第95章(2/2)
。清醒梦境
他指尖用力碾过烟头,“你想养狗,我不行吗。”
裴京慈没反抗,似乎也反抗不了。
“我今天见到小姨了。”他哑声道。
“什么。”靳西霖眼皮都没抬。
永远这个词就像一根针,擦进裴京慈皮肉。
靳西霖刚要说什么。
裴京慈吐出一口烟,指尖轻点烟灰:“记得我跟你已经分手了,对吧。”
裴京慈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我不行吗
许涵看了一眼旁边靠着门的靳西霖:“不打扰你们了,西霖,下次再见。”
“嗯?”靳西霖伸手捏住他手腕,单手点屏幕。
他做了一个没什么逻辑的梦,梦见自己跟靳西霖结婚了,婚后他有做不完的实验和打不完的电话,自己弹完琴后问他想不想吃小汤圆,他没有回答。
“歪理。”靳西霖背着手从他身后走过,“迷信。”
“你觉得我在乎吗,”他靠在楼梯间,薄唇间吐出淡白色烟雾,“这辈子你的婚姻关系栏里只能是我的名字,晚上翻身看见的也只能是我的脸。谁敢向你伸手,谁就是下一个宋思盏。”
“砰”地一声,裴京慈把楼道门推开。
靳西霖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个,顿了一下:“嗯。”
裴京慈不愿意让好友再跟靳西霖这个疯子扯上麻烦,婉言谢绝。
“谢谢关心。”许涵温柔一笑,似乎带着挑衅,“小慈,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他又做梦了。
靳西霖看他都点燃了,索性把烟拿出来陪他一根。
裴京慈靠着床头发呆。
毕竟裴京慈是一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靳西霖厌恶地拧了拧眉:“不准接他电话。”
靳西霖怒极反笑,唇角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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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霖,你能冷静点吗。别这么疯。”
下午睡了几个小时,看手机到凌晨才略微有些睡意,靳西霖在身后紧紧抱着他,房间的暖气不疾不徐弥漫。
靳西霖冷冷啧一声。
靳西霖虽然爱玩,但基本不熬夜,毕竟白天还要做实验看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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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很模糊,但所有细节都很清晰。
烟雾浮过他眼睫,沉默许久。
似乎是厌烦,靳西霖把没抽尽的烟掐灭,看向他,“裴京慈,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找别人?为什么要离开我?外面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值得你放不下的,跟我永远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许涵修长白细的指尖还夹着烟,看见他来立马熄灭,用纸巾包好。
“小慈。”他语气温柔。
闷痛得吓人。
醒来的时候,靳西霖在旁边戴着耳机打游戏。看见他醒了,抬手把一边耳机取下来:“三点你就开始睡到现在,冬眠了?”
人对自己感情的映射,通常来源于童年时身边的亲人。
梦见靳西霖在婚后出轨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认为最幸福的例子在眼前活生生烂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他坐电梯上楼,到靳西霖办公室门口打开门时,看见了衣衫发尾凌乱的助理。
裴京慈说:“做了个梦。”
那种笑容很怪异,似乎蕴含着讽刺和幸灾乐祸。
“那就不是梦。”
裴京慈客气地牵了牵唇角。
宋思盏成功把孩子接回国,给他发过消息,问需不需要帮忙。
裴京慈打断他,点头:“路上小心。”
没想到靳西霖也跟着起身,把手机扔在床头:“梦到什么了?”
长期日夜颠倒这种事只有隔壁网瘾小子爱干。
裴京慈垂下眼皮,似乎懒得跟他争论。
裴京慈轻轻叹了口气,从他兜里抽出一根烟,拿在指尖点燃。
走到靳氏公司门口,前台一直看着他笑,打内线电话通报裴先生来了。
裴京慈似乎有点无语地抬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知道吗。”
“我和你结婚。”
靳西霖又搬回了乾景湾。
年关将近,云城街道铺满了雪。
沉默半晌,裴京慈摇摇头,起身下楼给草草换猫砂。
“好的。”
大概是因为天气冷,裴京慈近几天分外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