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抱歉，今天我得去陪女儿了。”

    “……晚安，老婆。”她乖乖道别。

    直到此刻，神明依然可以感觉到，皮鞭每一次落下的震颤。

    “明天……我还可以来这里吗？”

    女人离开时，裙摆扫过阿诺薇的脚踝。

    第51章

    不要走……不要走。

    她无法追责女人的背叛。

    女孩也正毫不避讳地瞪着阿诺薇，对这位贸然闯入自己家中的客人十分警惕。

    马鞭被遗留在床单上。

    “打雷了，我害怕……你能不能来陪我睡觉？”

    “那就取决于你，愿不愿意继续当个乖宝宝了。”

    ……应该是那位经常出现在水手们口中，却从未在酒吧里露面的，老板的女儿。

    看起来是个清秀文静的小姑娘，嘴角向下耷拉着，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五官的确有些熟悉……但也一时无法确定，她是否就是囡囡。

    橙红色的云彩，争抢地挤进窗户，将金灿灿的阳光铺满地面。几句朦胧的人声，从楼下隐约传来。

    酒馆也兼任着老板家的厨房和餐厅。

    想和她看月色和群星, 梦境与梦醒。

    想和她一起，做尽所有神明和情魇可以做到的, 最疯狂最浪漫的事情。

    阿诺薇固然已经千百次警告过自己，神明不该如此眷恋一个女人。

    “怎么了，小雪？”女人转头问。

    女人漆黑的眼睛, 像深渊最柔软的投影, 一边抽打神明的触手，一边叫她“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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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很少像今夜这样漫长。

    只不过是这样平常的一句话，却足以抚慰她这些日子里苦苦忍受的，所有思念，所有委屈。

    “晚安，宝宝。”

    女人温暖的掌心，一遍遍抚过她的背脊。

    阿诺薇来不及打哈欠，连忙起身下楼。

    阿诺薇用眼神哀求。

    ……她会是长大以后的囡囡吗？

    听起来，是个少女的声音。

    她比黎明醒得稍晚。

    肌肉修长地绷紧, 手背上的韧带微微凸起，掌心握住那条黑色的短鞭。

    女人明明不在这里，可她的被窝，和她一样香软。

    阿诺薇伸手一揉，方才的画面，又如电影浮现。

    神明蜷缩在世界上最甜美，也最落寞的被窝里，好不容易才艰难入眠。

    女人说得轻巧，实在听不出有什么歉意。

    ……可女人偏偏不在这里。

    她好想和女人拥抱，双手却仍然被麻绳捆缚，只能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老婆，你可以亲我吗？”

    咚咚咚——

    牛皮鞭拍浸满黏液，折出一小片温暖的微光，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召唤。

    女人正要应允，女人当然会应允，却被一阵敲门打断。

    但女人还是从她怀里抽身，解开了束缚她右手的绳索。

    “妈妈，你在吗？”

    好不容易清理完满床狼藉, 阿诺薇躺进了陌生的被窝。

    ……卧室的灯光太沉太暗, 十分勉强地描摹出女人手臂的曲线。

    奶白色的丝绸软被, 宛如她的肌肤，滑嫩又温暖, 拥抱着某位孤独过夜的神明。

    阿诺薇根本来不及抱怨，只顾在女人起身前，牵住刚刚打过她的那只手。

    “被单在柜子里。你会帮我把房间收拾好的，然后自己乖乖睡觉的，对吗？”

    ……但已经足够甜美。

    阿诺薇有片刻恍惚，侧眼去看女孩的脸庞。

    女人最后一次靠近，捧着她的脸颊，印下一个很轻很淡的吻。

    ……阿诺薇忍不住抱紧女人的枕头, 将鼻尖埋进去, 让自己彻底沦陷在她的香气之中。

    女人系着围裙，正在水槽边清洗餐具。

    她再也不要和女人分别。

    好想好想。

    她只能望向女人的背影，艰难地忍耐心头要命的刺痒。

    神明正在笨拙地练习着，索求女人怜爱的方法，所以立刻听出这位少女，正是她精于此道同行。

    但爱情显然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狂热，并不因理智的交涉, 而做出任何退让。

    “嘘，嘘，没事了，我在这里。”

    神明的手腕, 还残留着绳子的勒痕，痒得像蚂蚁爬过。

    想和她拥抱，接吻，一整夜耳鬓厮磨。

    离她最近的吧台旁，坐着一个穿中学校服的女孩，背对着楼梯的方向，看不见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