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阿诺薇又倾身吻过去,绝没有因为女人的求饶,就稍微调整了角度,怕她真的会痒坏。

    阿诺薇将嘴唇贴上去,什么也不必再做,怀中的女人, 已经止不住颤抖。

    “还要。”

    阿诺薇实在有点搞不清状况。

    女人吐出更甜更软的央求,手指扣紧阿诺薇的手背,小腿伸展又蜷曲, 将床单压出一大片凌乱的褶皱,似乎真在经历什么痛苦不堪的事情。

    像被卷入风暴的, 一朵最娇软的云,悠悠荡荡。

    将自己的快乐,痛楚,和不可言说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只情魇身上。

    女人在阿诺薇的臂弯里扭动,被她放过的右手,将床单拧出台风过境般的乱流。

    阿诺薇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想给自己存些力气,反倒彻底坠进女人的体香,身不由己。

    女人起初还能说出零碎的词语。

    白嫩的皮肤, 包裹着轻薄软骨, 经不住灯光的倾洒,透出一层柔光。

    女人含着笑看她,没有回答,却又像在回答。

    阿诺薇重整旗鼓,毫不客气地啃向女人的左耳。

    神明望进女人的眼睛。

    最残忍无情,冷漠阴戾的神明,也很难对此漠然置之。

    阿诺薇暂停了攻击,靠在女人肩头,好心好意,想放慢节奏,要等女人从急喘中平复。

    “薇薇……好痒。”

    阿诺薇也不明白,自己这样生气,说出来的话为何绵软无力,一点也不凶狠,倒真像个受尽委屈的小丫头,只能向最亲近的人倾吐心声。

    她锁住女人的双手,低头咬向女人的耳垂,将那团粉色的柔软的血肉,嵌入神明的唇舌之中。

    眼神和眼神彼此勾缠,气息与气息如胶似漆。

    心脏还在隐隐绞痛,无所不能的神明,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般无助的一天。

    ……到底要,还是不要?

    第22章

    女人的唇角又多弯起一点,呼吸和她一样沸热,语气却轻盈散漫,仿佛事不关己。“这样的事情,是哪样的事情?”

    被烙上神明的标记, 再也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她是这颗星球上,所有柔软的可能。

    阿诺薇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希望,你只能跟我……做这样的事情。”她的音量越来越低。

    情魇真是一种非常麻烦的,爱折磨人的怪物。

    坏女人就是要被惩罚, 被报复……

    “你希望你是什么?”

    后来,对白只剩下谁粗粝的呼吸,和女人甜蜜的低喘。

    以至于她只能跪在床上,眼里心里,都装着同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几近卑微地提出追问:“她是同事……那我是什么?”

    阿诺薇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女人耳廓上弯曲的凸起,像两行吹弹可破的,粉红色的山川,清凉而微甜。

    女人示弱地看她, 眼眸深处,隐约漫过粉甜的水雾。

    “薇薇, 别咬那里……嗯……”

    阿诺薇只是衔着女人的耳垂, 轻轻一啜,女人立刻软吟一声,挣扎着推开她的肩膀。

    痒就对了。

    可女人偏又侧过头来看她,眼神轻软朦胧,犹如微醺,拇指拨过阿诺薇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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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收她的花?”她问。

    齿尖咬住自己朱红的下唇,又徐徐松开,让唇瓣像果冻一样轻颤。

    在真正吻过一个女人之后,神明才知道,原来,这样一个女人,并非是由30万亿个细胞构成的。

    “嗯……不行……好痒……”

    她们一起沉陷在松软的床榻里,根本无需付出任何努力,就已经如此地,如此地贴近。

    ……就连女人的耳朵,都生得如此精巧动人。

    这一次, 神明的亲吻, 从耳廓的顶端开始。

    耳轮的边缘,围镶着一小圈没有支撑的软肉, 很适合被双唇含住,轻轻研磨。

    神明决定从现在开始,忽视女人的全部抵抗。无论是多哀怨的告饶,多激烈的推拒……她都再也不要理会。

    女人的安慰温柔又诚恳。“明溪只是同事而已。你和她不一样。”

    但阿诺薇还是得做点什么。

    她说。

    ……她是手心里的月色,温甜的蜂蜜,欲拒还迎的小猫,被春风打磨千万次的山玉,在明媚晨曦里初次绽放,就被细雨和露水浸透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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