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她(2/2)

    只要这个模糊的影子浮现，他的大脑就像被人按下了某种机关，疼得他连呼吸都发紧。

    “今天陈太太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恨这种感觉。

    “不了。”喻怀避开他。

    夜色里，林琳望着出众的儿子久久沉默。

    近乎耻辱的应激，让他此刻站在这里，胸口翻涌着一股无法排解的愤怒。

    “妈…”

    “嗯。”

    “说她女儿刚从hf法学院毕业，今年二十四，长得也漂亮，问你要不要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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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游艇二层的栏杆边，后颈的汗毛竖起来，攥着栏杆的手指泛白。

    恨自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被一段他根本想不起来的记忆牵着鼻子走。

    “滚开！”喻怀打掉她的手，气冲冲地离开。

    脑海里某个人的哭声又开始了，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可他的身体记得，每寸肌肉都在替他疼。

    她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到喻怀面前。

    他去了母亲的别墅，林琳看了他一会儿。

    恨她像个幽灵一样盘踞在他大脑深处，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钻出来，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被过去困住的可怜虫。

    喻怀不说话。

    他更恨自己。

    是一部旧手机。

    “那你对什么样的有兴趣?”林琳问，“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寻。”

    就像刚才，他看见那个模特背影，心跳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朝那个方向迈出了半步。

    海面上吹过来一阵风，露娜的头发被吹起来，发梢轻轻扎进了他某个早已麻木的神经未梢。

    他把领带整个扯下来，握在手里。

    每一次都是这样。

    露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见喻怀一直盯着她看，心中暗喜，以为他终于对自己有了兴趣。

    “是家世不够好?”林琳一件一件地数，“还是长得不够好看?你总要给我一个标准。”

    喻怀盯着露娜。

    他恨她。

    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把她忘干净。

    她五十多岁了，即使保养得当，头发里也有了几根银丝，眼角的细纹也比前些年明显了些。

    她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膀，带着挑逗的意味向下滑。

    “妈，那些女人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