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幼鸟与铃鹿(上)(2/2)

    鹿宝的哭声再次高亢起来，她扑进温书寒怀里，抱着温书寒的腰哭求道：“主人不要，主人最好了鹿宝爱主人”

    “刚刚瞧见我怎么打姐姐了么？”

    她的幼鸟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灵俏的小脸上有眼泪顺着下巴沾在她的手上，带着同她哭红的脸颊一般的温热手感。

    女人盯着她不再说话，鹿宝的嘴瘪了瘪，张嘴大哭了起来。

    温书寒实际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只这孩子的皮肤过于显伤，单单几十下巴掌，便已然十分明显地肿了一圈，臀峰处巴掌落点多的位置，也已然被打出了深红的颜色。孩子在她身上哭得厉害，声音已有了些沙哑的意味。

    “嗯嗯嗯呜呜主人不要我乖乖我不挡！！”她将手里的抱枕抓紧的，两只脚丫蜷在一处，努力控制着双腿不去踢蹬，却控制不住身子的瑟缩。

    鹿宝又愣了愣，慢慢地捂回了原本的那一只。

    温书寒手上加了两分力道，对着臀腿交接的位置连甩了五下，小鸟发出哭叫，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是是。”

    发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小动作，温书寒一手将她的腰按住，低声提醒道：“翅膀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换板子。”

    “去把尺子拿来，顺便拿两个垫子回来跪。”

    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那两团嫩得过分的肉肉，很快便显出了红意。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飞了”

    “痛痛呜呜主人”

    温书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语轻松：“真的是这一只吗？”

    温书寒转头看向一边跪着的小鹿，鹿宝的眼眶有些红，她抬目撞到这个目光，飞快地抬手捂上了头顶的鹿角。

    温书寒含笑不语，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内裤也拉到了腿弯处。

    墙边红肿着屁股罚跪的女孩猛地颤了一下。

    温书寒低声斥道：“还有脸哭。自己爬高，自己卡在笼子上，还连累姐姐被打屁股。”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这一会儿的工夫，白嫩的双膝已然跪出了两团红印子。她亦步亦趋地将戒尺捧给温书寒，而后将垫子放在刚才罚跪的位置，再次跪了上去。

    “你挨两倍的。”

    鹿宝抽噎着点头。

    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腿的手，而后顺着她的力道，伏在了温书寒的膝头上。

    温书寒似笑非笑：“你昨晚卡到的是另外一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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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宝的哭声顿了顿，开始小声哭。

    被拉成这个姿势，她不由呜咽了一声，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同时塌腰翘起臀，颤声求道：“呜呜主人轻一点打”

    温书寒听着她用奶声奶气的哭腔保证自己一定会乖，手向下去拉她的手臂，“松手。”

    小鸟如蒙大赦，快速抹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跑去墙角边跪好。

    女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软抱枕，幼小的身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

    白化的幼崽，头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色，皮肤也因着黑色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奶白色，奶冻似的两团软肉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带着些瑟瑟的意味。

    “主人我的角好痛。”

    温书寒甩了甩手，将她放下来，平声道：“墙角跪着。”

    鹿宝身子一僵，她傻在原地愣了两秒，飞速地换手去捂另一只角。

    幼崽发出疼痛的呜咽，屁股被巴掌打得几乎要着了火，炽烈的疼痛烧灼在那一块方寸之地，令她忍不住想要去遮挡，想要去翻滚躲避。

    对于这种程度的撒娇，温书寒充耳不闻，转头唤道：“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