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3）h(2/2)

    可她知道反抗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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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身体：胸前一片狼藉，乳尖红肿发亮，沾着他的吻痕和残留的乳白；小腹上是他射出的白浊，黏腻地往下淌；手掌里也满是他的味道。

    然后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走向浴室。

    里面有恨，有痛，有渴望，还有某种赤裸裸的、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迪伦的眼神瞬间暗下来。

    黏腻、滚烫，带着身体的温度。

    露娜僵硬地躺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露娜本能地偏头躲开。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压抑的低吼。

    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沉默了几秒，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进怀里。

    水声停了。

    迪伦裹着浴巾走出来，看见她蜷成一团的样子，脚步顿住。

    动作越来越快。

    肩膀在轻微颤抖。

    “别哭……我又不会真的伤害你。”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掠夺性地纠缠，尝到她唇上的咸味——是泪水。

    粗长、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露娜咬紧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露娜浑身一僵，却没有再挣扎。

    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心酸。

    露娜浑身僵硬，眼泪又涌了出来。

    水声很快响起。

    露娜呜咽着挣扎，却只换来他更重的惩罚。

    露娜被迫睁开眼，对上那双淡蓝色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瞳孔。

    露娜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滑落。

    “……但我也不会走。”

    过了很久，迪伦才撑起身，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再快点。”

    露娜仍旧躺在原地，身体还在发抖。

    她闭上眼，指尖颤抖着握住他。

    不是因为被侵犯。

    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碾磨，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没有回答。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疲惫：

    她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而是因为她意识到，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留下，她根本没有力量把他赶走。

    露娜摇头，嘴唇颤抖，不敢出声。

    “……谢谢。”

    迪伦忽然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迪伦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拉开自己浴袍的系带，释放出早已胀痛到极致的欲望。

    无声地哭。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没发泄完的全部情绪都碾碎在她唇齿间。

    下一秒，他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掌心、小腹，甚至溅到她胸前尚未干涸的乳痕上。

    掌心滚烫，尺寸骇人，跳动得厉害。

    “帮我。”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点燃了引线。

    他抓住她的右手，强行按向自己滚烫的硬挺。

    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狠狠吻下去。

    “看着我。”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伏在她身上，久久没有动。

    他声音很低，像梦呓。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空洞的恐惧与无力。

    迪伦低低地喘了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