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高尚很快有所动作，联系副局长：“……我们的人出问题了。”

    凌晨三点，郊区某间废弃工厂附近。

    女孩们陆续醒来，神情迷茫而疲惫。

    她靠在床边，接收到黄夕辞的一条信息：

    “都别动。”

    黄夕辞坐在监听前面：“那就逼你亲自动手。”

    医院观察室里，阳光从洁白的窗帘缝隙洒进来，铺在一张张病床上。

    黄夕辞拿到了从那位高官手机发出的全部备份资料。比起李乔藏下的u盘，这份“主脑核心”的信息直白又残酷。

    “刚死才值钱。等会让小皮开车，把人送去那边——明天早上咱再补登记。”

    事后，女孩们脱离了生命危险。

    “包足的。”黄夕辞淡淡说，“开始吧，再晚一点，她就不好回来了。”

    “小皮”点了点头。

    副局长没有露面，只冷冷回了一句：“该清理的就清。”

    她操控着小皮的身体，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接着她走向走廊尽头，拿出对讲机：“货我先送过去。”

    “啧，不过已经不行了吧？看这呼吸，快挂了。”

    “小皮”把车停下后，走下车，警惕四周。

    黄夕辞立刻抱起那个最虚弱的女孩，冲回自己车上：“准备肾上腺素，马上送医！”

    这是她唯一能改变走向的机会。

    ——

    喻清月被安排在一个“恢复间”，全是被折磨到昏迷的女孩，医护照顾只是为了让她们“能继续工作”。

    她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交谈声。

    喻清月解除附身，回到本体，微弱地呼吸。

    与此同时，黄夕辞正悄悄安排对高尚的布局。他们将u盘中一部分线索“意外泄露”给内部一个看似不重要的中层，然后监控他和高尚之间的联系。

    工厂里灯火通明，像是一个临时解剖室。几个穿着白衣的“医生”已经准备妥当。“小皮”从车里把装着喻清月本体的黑袋扛了出来，那群人围了过来。

    “我当然还活着，先去看看车里的其他女孩们，有的已经快不行了！”喻清月指向货车。

    尤其是一段语音，是抵赖不得的。

    他们正准备把自己和其他女孩送往某个地方，喻清月猜测就是贩卖器官的地方。

    几天后。

    他们在讨论白天自己对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不只是她，还有身体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的女孩们，都被当成弃子榨干她们最后得价值，而“虚弱”得自己也是她们其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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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车送来的？签个字。”

    黄夕辞坐在病房中央的椅子上，眉眼沉静，目光扫过每一位女孩。

    趁着对方不注意，她给黄夕辞短信回了个“1”。

    “这一批学生货是去年那个训练营预筛出来的。前面上岗的都卖得不错，越小越好控制。下批要快点，上面那位已经催了。”

    ——

    服务员刚一离开，她立刻附身进入了那名送货司机“小皮”的身体。

    【再接一份资料就撤退，我安排你离开。】

    他站起身，对身后人说：“准备好，下一场局，是钓龙。”

    废厂里一阵兵荒马乱，所有人都被制服。黄夕辞快步走到那具“尸体”旁，小心地拉开袋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确定要动他？你应该知道这背后牵连多少人。你的证据够不够足？不够足我可不敢冒险。”

    五分钟后。

    他拨通了那个特殊的号码：“喂，是我。目标已经确定，我们得立刻动手。”

    “她还活着！”有人喊。

    没有人怀疑，一个小喽啰的调度并不会被高层留意。

    车上，真正的喻清月身体被装在黑袋中，塞在后备箱。她能感受到那种窒息的逼迫，但她不慌，她把其他女孩的黑袋子都拆了，给她们解绑，告诉她们千万不要说话，就像原来那样静静地躺在货车里，自己会救她们出去。

    夜深了。

    她知道黄夕辞在等她。

    车队从远处驶来，黑色车门一字排开。

    她看了一眼病床对面，那个女孩睡得很沉，手腕上还有勒痕。

    喻清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被司机和服务员强行拉着走，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黄夕辞带着特勤组全员出动。

    黄夕辞第一个下车，脸色冷峻。

    “这小姑娘真不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