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黄夕辞沉思了一下：“她不是去找过律师吗？也许能从那边入手。”

    【要不……用别的办法？】

    画面加载——

    “那你没想帮她别的办法？”

    从律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喻清月怔怔地看着漆黑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梦魇中惊醒。

    黄夕辞眸色沉了沉，喉结轻动，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嗯，是他。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异变者的出现，跟他脱不了关系。”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天边一点点亮起的灯光，突然有点沮丧。

    【活活弄死……？看来那个人是很有势力的人，怪不得吴悠她……】

    就像……他正在看她。

    镜头里，她仰起脸望向星空，像是在寻找一个出口，眼泪无声滑落，终于，她失控地哭了出来，发泄着压抑了许久的崩溃。

    “这段没有具体监控拍下她异变的过程，但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是在城郊的一条无名小路上。”

    然后他一挥手，监控画面瞬间一闪，彻底断了信号，黑屏一片。

    吴悠缓缓抬头，眼神空洞，点了点头。

    夜色寂静，路灯昏黄，吴悠一个人踉跄地走在路边，衣衫破旧，脸色苍白。她像是丢了魂，步子轻飘飘的，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

    喻清月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脑子里嗡的一下。

    果然，一如她所预料的反应。

    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无框眼镜，神情里带着几分无奈：“她确实来过。说实话，我很佩服她遇到了那样的事情，还能把事情讲得条理清晰。她只是问我，如果一个女孩在被威胁的情况下工作，能不能告那个老板。我告诉她，除非能拿到证据，否则就很难成立。”

    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缓缓走近，在她身旁蹲下。

    黄夕辞划开最后一个视频，语气微沉。

    “你哪次不是嘴上说‘我没事’，然后就出事了？”黄夕辞瞪着她，眼里那点怒气里夹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喻清月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低着头，心里乱成一团。

    走着走着，她忽然踉跄一下，跪倒在路边草丛中。

    视频停止。

    “她说她拿不到。”律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她工作的地方是全封闭式管理，一旦进场，就要交出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都不行。而且……她说如果被发现偷拍，可能会被她的老板活活弄死。”

    她缓缓转头，看向黄夕辞：“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那天把我关进小黑屋的那个。”

    “那她是在哪里异变的？”喻清月问。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可我们又不能等着吴悠的事情不了了之吧。”喻清月咬了咬牙，“而且我是能力者，我又不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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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不想报仇？”

    “我们也问过吴律，吴律说在告诉她那天母亲的死讯时，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放下电话，继续去上班。”黄夕辞顿了顿，补上一句，“那晚下班后，她就异变了。”

    “我想过。”律师叹了口气，“但她太孤单了，也太谨慎。我能做的只是告诉她合法的路径，但没证据，一切等于空谈。她后来就再也没联系我。”

    喻清月点点头，随即独自去了一趟那家律所。

    而就在这时，画面边缘，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然浮现。

    “我想亲自查清楚。”喻清月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比较好？”

    那一瞬，屏幕前喻清月心里猛地一紧。可下一秒，那面具男竟缓缓转头，视线精准地对准了监控镜头。

    喻清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嘴角动了动，小声地说：“我只是说说……你别那么激动……”

    ——

    “说说？你就是想真的混进去。”黄夕辞一眼看穿，“你以为你是去买菜？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出了事怎么办？”

    他的声音低沉，像从黑暗中钻出来的毒蛇。

    “什么！！太冒险了！不行！”黄夕辞气得拍了下桌子，声音震得茶杯微微晃动。

    她咬了咬唇：“要是这样严苛的环境……我也一样没办法混进去调查。”

    喻清月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