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视线变得低矮，耳朵里传来细微的风声、垃圾袋轻微的摩擦声，鼻腔内各种气味疯狂涌入。

    “停下！”喻清月大喊。

    喻清月将意识缓缓侵入猫的身体。

    “搜寻证据什么的，简直易如反掌。”正当她暗自得意时，身体突然一个激灵——

    她的喉咙干涩，缓缓抬头：“我就知道……他一直在骗姐姐……”

    可是，叶梓，我的花枯萎了。

    这些日子，我总是想起你刚开花店时的笑脸。你抱着一束太阳花，对我说：‘你看，花都会冲着太阳笑，好像在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呢！’

    最近的我，一直在逃避。

    回到家中，喻清月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

    喻清月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但这一次，我真的无法再回头。

    这猫的脾气暴躁，像是受到了本能的刺激，尾巴猛地炸开，四只爪子在地上来回刨动，蹦蹦跳跳，在地上跳着“滑稽的舞”。

    “清月，小声点！你在干什么？”黄夕辞无语地看着那只炸毛的猫，扶额无语：“你这是在用生命搞笑……”

    我知道你很生气，怪我总是晚归、喝酒、冷落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黄夕辞摸着喻清月的头，缓缓叹了口气：“你打算告诉叶梓吗？”

    我没办法带你走到更远的未来了。

    可这只猫的意志力太强，不受控制，带着她在地上疯狂翻滚，转圈、原地打滚、对着空气挥爪，甚至对着自己尾巴撕咬——

    她擦干眼泪，转头对黄夕辞道：“我要去调查汪笑言的事情，我看了姐姐的记忆，我总觉得汪笑言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不爱姐姐了，他死的时候，不会戴着姐姐做的护身符！也不会在姐姐要杀他的时候不躲开攻击！”

    前些日子，我在公司头晕得站不住，勉强撑完了会议，偷偷去了医院。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时，那种神情……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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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叶梓。

    她听到楼梯间传来几声猫叫。

    喻清月努力咬住信件，叼着它一路狂奔回到黄夕辞身边，趁机脱离猫的身体，恢复意识。

    “就你了。”

    夜风呼啸，案发现场的地下室楼道更加阴冷潮湿。

    她用猫爪扒拉着垃圾，忽然在一堆杂物里发现了一封染着血迹的信件。

    他们说，我得了肝癌，晚期。

    “叶梓：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走了。

    我太了解你了，说出来只会让你难过，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哭，更不想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生活。

    “喵！”她晃了晃脑袋，甩甩尾巴。

    我不知道我还有多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骗她离开……是为了让她不痛苦……”

    ……

    几分钟后，她找到了一只灰白相间、毛发炸得像刺猬的流浪猫。

    ——这里……有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喻清月气喘吁吁地来到地下室的垃圾桶旁。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姐姐还在，我一定能救她。”她眼珠四处转着，像是在想什么办法。

    一场高难度“猫舞”现场上演。

    信纸略显皱褶，笔迹凌乱，透着下笔时的仓促与疲惫。

    信封已经被几滴血迹浸染，隐约可见上面写着：“叶梓收。”

    “这是什么？”黄夕辞接过信。

    “怎么？你发现什么了吗？”黄夕辞抱着喻清月本体小心翼翼地躲避监控。

    叶梓尚在昏迷中，陷入异变者状态的她脸色苍白，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

    黄夕辞皱眉：“但……你怎么查？目前分析组保护了现场，你就算找到了什么，也无法带走。”

    为了不让你留恋，我故意对你发火，故意让你以为我变心了，故意让你讨厌我……

    ——汪笑言”

    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娶你。

    信纸滑落，喻清月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信件上染上的全是汪笑言的斑斑血泪。

    “猫最合适。”

    她回想刚刚的记忆，叶梓杀汪笑言的时候，他并没有躲。

    你一直那么好，却注定要与这些扯上关系，我不敢让你为我做什么牺牲。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远离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