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日常-3(2/2)

    许子錚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将脸别向一旁。

    他眉头深锁，口角还有些残渣，顺着下巴滴到衣领，突然身体一震，又有许多秽物从嘴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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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互信之约」中，如果许子錚呼唤祂，祂就必须出现在对方身边。这个就是利用契约连结去感应对方位置。龙神闭上眼，感受风的流动，终于在城市某处、被树木包围的区域感应到目标的气息。

    看起来，人类似乎没有做什么会影响环境的事，那为什么人类的活跃会导致环境变化剧烈？提出疑问之后，祂又开始搜寻其他资料。

    许子錚听闻后嘴角只扬了几度，轻轻地摆手，不再多说。

    龙神看得出对方现在连说话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便不顾对方身上还有秽物，将他扛到椅子上，道：「我不是说过，只要你需要，叫我一声，我就会到？」

    「许子錚，你……怎么会这样？」龙神震惊。这是祂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但许子錚还没有回来。

    祂有些纳闷，看了下手机，讯息停留在对方说会晚点回家，不过已经超过平常睡觉的时间了。

    许子錚歪斜地倚靠着长椅脚，脸半埋在自己呕吐过后的污物中。酒气与酸腐的味道在空气中闷着，浓得足以使龙神皱起眉头。他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从肩膀一路到腹部都沾着未消化的混浊液体，连发梢也湿濡地贴在额头与脸颊上。

    过了许久，在搜寻告一段落后，祂看见手机上的数字显示「01：36」，是许子錚应该已经打开音乐、躺在床上的时间。

    「你……」许子錚抬眼，眼神有些失焦。「我……没事。」

    「许子錚！」

    「这样怎么叫没事？」龙神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许子錚现在很痛苦。

    仅仅一瞬间，眼前的景物消散，下一秒，祂就站在一座公园中。风带着夏天潮湿的气味，从树叶间滑过。园中的路灯昏黄，斑驳地照着一张钢製长椅。椅旁的草地上，有个人倒在那里。

    「休息一下……就好了……」又有些反胃感从许子錚的腹部涌上，但这次他没吐出任何东西。

    风掠过两人，潮溼闷热，令人几乎窒息。龙神终于明白，即使祂主动订下所谓的互信之约，也不代表对方真的愿意相信自己。

    「我们之间有『互信之约』啊！」

    外出一趟，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龙神回家之后花了许久时间搜寻「锅烧麵」、「墙上有影像的大板子」等资讯，然后整理目前祂在人类世界中的所见所闻。

    祂垂下眼，沉思片刻，决定先将身旁的人带回住处。

    祂决定去外面看看。

    龙神衝上前，但后者没有反应。祂迅速伸出食指在空中绕了一圈，產生淡淡的蓝色微小气流，探至对方鼻下。过一阵终于看见他眉间舒缓，也慢慢睁开了眼。

    「你……还是不信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