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9o节(2/2)

    朱厌觑着她的表情，明白过来，立时就傲娇起来了：“也对，你们人是没有尾巴的。”

    她一时忍俊不禁，倒是没有深问，又把天子的吩咐讲了。

    公孙照听得精神一振。

    朱厌一下子就急了：“我才没有瞎编！”

    公孙照深谙一松一弛之道，知道朱厌聪明，所以没有一味地用怀疑诱敌。

    公孙照原本就是为了找人帮忙才到玉华行宫来的，按理说办完了事情就该回去才对。

    朱厌恹恹地道：“我怎么知道？”

    可韦俊含先前不是说，皇朝之所以于此建都，是为了掩盖天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明月倒也不是十分讶异，瞧了眼她脸上的神情，看她似乎处之泰然，便笑了起来：“好，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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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更觉疑惑：“可这跟高皇帝选择在这里设置东都有什么关系？”

    朱厌果然入彀了：“因为青丘狐族，向来都是母系传承啊。也只有母狐狸才能承袭母亲全部的天赋。”

    “公狐狸继承到的天赋是残缺不全的，除非他再生下女儿，才有可能隔代遗传母系的天赋。”

    朱厌勃然大怒，尾巴愤怒地甩来甩去，打在树干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你这个表情，还需要再说什么吗？！”

    略微顿了顿，又猜度着说：“应该是能的吧？”

    它为了取信于人，还举了一个例子：“白家的少族长，生来就有九尾，她弟弟就只有三尾……喂，人，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公孙照蹲下身去，手捧着脸，笑眯眯地道：“居然有那么多条尾巴啊，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蓬蓬的、软软的狐狸尾巴……”

    公孙照瞧一眼它那条干巴巴，而且毛很短的尾巴，默默地站起身来了。

    她幸福得都要冒泡泡了！

    当下面露惊讶，适时地满足一下它的虚荣心：“什么，这里曾经是青丘狐族的祖地？！”

    公孙照一下子来了兴趣，略微思忖几瞬，又悄悄地问它：“你说要是人跟狐狸生了孩子，那个孩子能变狐狸吗？”

    “当然，”朱厌又一次露出看见了猪精的丑陋嘴脸，很鄙视地瞧着她，说：“不然，高皇帝当年怎么会把东都设置在这里？”

    这会儿听公孙照问，她也不遮掩，很坦率地讲了：“它的事情发了，前前后后骗了十几个人，牟利数十万两。依照高皇帝与非人族群留下的契令，它得为皇朝效命二十年才能抵消罪责……”

    它面露思考：“不过，这也得看那孩子的母亲是狐狸，还是父亲是狐狸。”

    公孙照瞧一眼这别致的小东西，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公孙照心念几转，脸上故意显露出狐疑的神情来，眉头皱起，很轻蔑地觑着这只朱厌：“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很多呢，感情全都是瞎编的……”

    公孙照听得笑了，问她：“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她改变主意了！

    “哟，终于有人能治它了……”

    公孙照听到“二十年”这个数字，就忍不住低头瞄了朱厌一眼。

    什么，东都原先曾是青丘狐族的祖地？

    果然见它脸上很人情化地流露出了命好苦的表情来。

    明月能去把朱厌抓过来，还是因为接到了朱少国公的消息，故而她当然知道，朱少国公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噢噢噢！

    但是先前听朱厌说完之后……

    ……这是什么意思？

    又问她：“你今晚是在玉华行宫下榻，还是得回天都去？”

    她实在是很好奇：“怎么，同样是人妖混血，母亲是狐狸，跟父亲是狐狸生的孩子，竟然还不一样？”

    明月从外边回来，见这一人一猿还在对峙——准确地说，是朱厌单方面的对峙，立时就乐了。

    因为母系与父系遗传的不同，所以高皇帝才将这里设置为东都？

    它气得呲牙：“高皇帝之所以在这里设置东都，本来就是因为这里是青丘狐族的祖地！”

    它将自己身后那条细而长的猿尾转到身前来，趾高气扬地摸了摸，继而斜睨着她：“女人，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允许你碰我的尾巴的！”

    朱厌破防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公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