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16节(2/2)

    崔夫人思来想去,又放心不下公孙四郎:“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他唬你呢?”

    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公孙家莫非已经跟赵庶人发生了联系?!

    崔行友只是没想到公孙四哥会忽然间提起赵庶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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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禁不住想:也对。

    从前十数年间,崔行友都对赵庶人避之不及,就在不久之前,更把公孙照当成投名状,递给了郑神福。

    公孙六娘跟高阳郡王,一直有些影影绰绰的关系。

    崔行友实在吃了一惊!

    夫妻两个商量了半宿,老谋深算但是又算不明白。

    天子斥责他生于恶月,落地不祥!

    她心念几转,不答反问:“是四郎说了什么吗?”

    现下回头再看,倒是豁然开朗!

    公孙三姐起初吃了一惊,几瞬之后,回过神来。

    公孙三姐意味深长地说:“他这个人做事马虎,说的话也是不能当真的。”

    尚宫局里擅长化妆的女官,一下子就成了香饽饽。

    她没有明言,只是试探着,指了指赵庶人夫妇流放所去的密州方向。

    而公孙家昔年的倾覆与赵庶人有关,近来他们又逐渐起复,可不就是赵庶人也要翻身,重回天都的征兆?

    如是公孙四郎有意来,崔行友勉强应付着理,表面上瞧起来,相处得倒是不错。

    他煞有介事地跟崔夫人说:“公孙六娘这个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要是没有好处的事情,她怎么会做?”

    崔行友倒是谨慎:“冷氏夫人马上就要到京,届时公孙家的人齐聚一堂,备不住就修好了呢?”

    譬如此时此刻……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孙四哥终于不免出言试探起来:“月底就是赵庶人的生辰,相公是否也会遣使问候?”

    但局势是会变的。

    俊含要强过高阳郡王太多了。

    崔行友其实也这么觉得,只是又觉不安:“真等到人家回来了,再凑过去卖好,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他当然知道赵庶人的生辰在五月——当年议罪的时候,甚至于这也是赵庶人的一条罪状。

    忽的想起先前上巳节时,天子令公孙六娘选婿,她却独独选了高阳郡王。

    四位学士大抵是经历得多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底下的人,尤其是花岩、羊孝升、云宽这种刚刚上任的,这可是个新鲜事呀!

    这时候不赶紧表露态度,却待何时?

    崔夫人有些忐忑:“这,是否太冒险了?”

    就这么两句话。

    崔夫人听得面露了然:“这倒也是!”

    彼时韦俊含的脸色,多难看!

    宫廷画院录画,收录进皇室画库,最后是会传诸后世的!

    崔行友心下骇然!

    那时候崔行友不明白,在他看来,韦

    但是在崔夫人听来,已经足够了。

    崔夫人说丈夫:“你理他干什么?”

    崔行友不免心想:如若天子果真要传召赵庶人归京,那基本上就是要立他为储了。

    公孙照销假重回含章殿,宫廷画院的王院长也终于能开始自己的录画工作了。

    黏黏糊糊地说了会儿话,就把他打发走了。

    婆媳两个凑头在一起喝了盏茶,崔夫人打发侍从们退下,悄悄地问儿媳妇:“我似乎听说,你们家同那位,私底下有些联系?”

    这也几乎是画院每年最重要的任务了。

    “如若赵庶人果然翻身,高阳郡王便是皇太孙,太孙妃的前程,岂不是强过宰相夫人!”

    到第二日,还是崔夫人叫了公孙三姐来说话。

    真要是想叫后世知道自己,这可比生孩子、续香火、建祠堂来得靠谱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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