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7节(2/2)

    公孙照协同桂舍人一道,一路到了宫门前,禁卫核对过门籍之后放行,仍旧是桂舍人领着她前去见驾。

    桂舍人叫她在此暂待,自己往内殿去通禀。

    高处似乎传来了一声呼唤。

    昌宁郡王因而语滞。

    桂舍人慌忙跪地:“臣抵达扬州的时候,公孙娘子是在顾家不假,可那是因为她被顾夫人认为义女,什么嫁娶……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少年笑而不语。

    这会儿早早地把同行之人打点周到,却不知会省却多少麻烦!

    公孙照不免又行礼,称呼一声:“昌宁郡王安。”

    公孙照心下一动,回过身去。

    昌宁郡王脸上紧接着又生出了几分愤色:“皇祖母,您不知道那个公孙六娘有多可恶!”

    昌宁郡王勃然大怒:“你怎么敢——”

    却听公孙照道:“什么抛下新婚的丈夫,什么迫不及待上京?我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一路到了含章殿外。

    公孙相公的女儿受召进京,身后又隐隐地牵着赵庶人的因果,不知道有多少人急着打探她的消息。

    昌宁郡王眉头紧皱,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桀骜之色大消:“明姑姑。”

    天子正跟人下棋,兴致盎然,四下里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一群人。

    心下又不免叫屈:我与他无冤无仇,初来乍到,何必来为难我?

    公孙照定一定神,面露茫然:“郡王恕罪,只是我却不知,您那话从何说起?”

    殿外重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寂。

    公孙照先行一礼:“敢问贵人如何称呼?”

    “她跟桂舍人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公孙六娘成婚几日,她看得真真的,什么顾家义女,都是搞出来掩人耳目的!”

    “好个厚颜无耻之人!”

    “……郡王,陛下叫您进去说话呢。”

    听见人进来,她也没分一缕眼神过去,仍旧盯着棋盘,只问了句:“怎么回事?朕听着外头那么吵。”

    她约莫五十岁上下,宫装加身,两鬓微白,头发梳得齐整,发间只插了一支梅花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昌宁郡王勃然变色:“你胡说!碧涧明明说——”

    天子指间随意地捻着一枚棋子,漫不经心地问他:“她抛夫上京,你怎么知道的?”

    是天子的心腹女官吗?

    昌宁郡王叫她说得疑惑:“什么?”

    却见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白袍玉带,富贵天成。

    公孙照也看着那女官。

    天都一行人,除了碧涧心里不快之外,剩下的,谁不满口称赞公孙娘子的好处?

    公孙照神色不解:“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些荒唐话,真是惶恐……”

    倒是跟随他的侍从道:“这是昌宁郡王。”

    含章殿外天寒地冻,殿内倒是春意融融,暖香扑鼻。

    明姑姑似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便领着昌宁郡王进去了。

    天子这才扭了下头,带着点讶色,看侍立在下边的桂舍人:“什么,有这回事?”

    公孙照等了约莫半刻钟,虽没有消息传出,却也不敢有所懈怠。

    “陛下,绝无此事!”

    昌宁郡王怔楞了几瞬,才意识到那并不是幻觉。

    ……

    明姑姑微笑不语。

    原来是天子幼女清河公主的长子。

    恰在此时,却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公孙照?”

    短暂地噎了一下,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索性便说了:“碧涧跟我说的啊!”

    一双桃花眼,上下将她看了一遍,似笑非笑道:“我听说,你刚得了皇祖母传召,就抛下新婚的丈夫,迫不及待地上京来了?”

    昌宁郡王冷笑了一声:“公孙照,我之前所说,你因何不答,这就是公孙家的家教吗?”

    昌宁郡王不可置信,满脸鄙薄地瞪着她:“你抛夫上京,板上钉钉、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竟然还敢在本郡王面前抵赖?!”

    他气恼不已:“我说她为富贵抛夫上京,她居然还敢狡辩——”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