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裁判不是没有叫停吗？”

    “行。”刘伟把手举起来比了个ok。

    我起身拎起围巾的礼盒，抱着纸箱往外走：“失陪了。”

    我看着他们走向花宫真，音量不大，我依稀能听见什么信任、伙伴之类的话语，就算猜也能猜出他们说了些什么。

    什么啊。

    “会输吧。”

    “真恶心。”我低声喃喃。

    诚凛的黑子哲也似乎说了什么让花宫真彻底黑了脸，他的传球毫不留情面地穿过花宫真来到篮网，再由火神大我狠狠扣入。

    “喂，我说，”日向忍不住插入我们的对话，“亲眼看到了花宫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打球，你还要和那种人继续交往吗？”

    [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他们的投篮一次次冲击着雾崎第一的篮筐，也冲击着他们的心理防线。

    “喂喂，不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吗？”

    日向被我坦然的态度一噎，旁边的猫咪嘴急着补充：“就是那种，让人受伤的暴力打法。”

    “可是这是不符合规则的！”

    “什么手段？”我反问。

    这场比赛他吃了不少苦头。

    ……

    他被日向搀扶着，看着已经站不太稳，脸上还贴了膏药，裸露出来的皮肤也都能看见淤青。

    走到选手休息室附近的时候，我撞见了木吉铁平。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晃动，几番变换姿势，心跳的频率开始跟着雾崎第一的节奏变得浮躁。

    不管今吉翔一的表情变得错愕，反正已经说出来了，我索性继续说了下去：“这些东西难道我们没有吗？”

    第32章 【三十二】

    他一看见我，刚想开口，我就把怀里沉甸甸的纸箱塞了过去。

    山崎宏被黑子的传球耍得团团转，体力消耗巨大。

    “真是折煞普通人这个词了。”

    今吉翔一问我：“你觉得雾崎第一会赢吗？”

    我停下来，无视日向快要杀人的眼神，回应他：“好久不见，木吉桑。比赛很精彩，恭喜。”

    濑户和古桥在篮板下的优势，也被火神惊人的弹跳和力道所抵消。

    刘伟沉默两秒，理解地点点头：“行，你先去。”

    我听见，

    走到观众通道的时候，刘伟在外面等我。

    “什么？”或许是环境太嘈杂，或许是我声音太低，今吉翔一没有听清。

    球场上，花宫真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引以为傲的、将对手拖入蛛网并一步步蚕食的剧本，正在被对方用纯粹的坚持和逐渐默契的配合强行改写。

    花宫真站在原地，保持着投篮后的姿势，一动不动。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刘海湿漉漉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

    诚凛的球员们抱在一起在欢呼庆祝，木吉铁平被众人围在中间，他拖着伤腿，脸上露出了释然而疲惫的笑容。

    “比赛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以往看比赛的经验告诉我，现在场上的风已经朝着诚凛吹了，雾崎第一拿不到任何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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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玉和她——]

    我转头朝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走出两步又回头朝着刘伟喊：“你把她带进来，外面风大，别把你俩吹死了。”

    日向被我这句反问彻底激怒了，他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明知道他在故意伤人！”

    原一哉的小动作在对方全神贯注和裁判的紧盯下，效果大减，反而因为一次过于明显的推人而吃到了犯规。

    但他仍然很友善地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西田桑。”

    “不过是有几分天赋，分明就是天才，还要刻意将自己说成只是个靠努力、热爱和信念一路走到现在的普通人。”

    最后一个三分入网，哨声响起，比分停留在76：70，雾崎第一彻底落败。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是一颗进球，诚凛和雾崎第一的比分追平，全场沸腾。

    “没有这么盲目。”

    雾崎第一的氛围凝重得可怕，他们也都沉默着，任由汗水顺着发梢滴落。

    我又重复了一遍：“真恶心，这种满腔热血，自称是靠着意志和同伴才坚持下来的天才，令人作呕。”

    他说梦想。

    我抬头，对着刘伟笑了一下，“我男朋友刚输了比赛，我总得去安慰一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我的目光看向木吉铁平的膝盖，上面裹着的绷带比上次见面时更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