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2)

    直人还看着他, 整个人显得局促, 和惶惶不安。

    五条悟在脑子里搜刮半天，最后崩溃地质问。

    五条悟想，他这下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直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坐回原位，说：“悟君应该不喜欢男人吧，那我们还是好聚好散比较好。悟君回去后，禅院家都会装作没有过这件事。”

    他不甘心。

    啊，是因为他和悟订婚了来着。

    “你管太多。”直人翻了个白眼。

    第91章 女装if·（完）

    他的眼睛疯狂扫视直人，迫切地想得到答案，但又害怕冒犯。

    ……

    直人本就柔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 又没有术式，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在这漫长的沉默中，他摈弃了很多东西。

    ？

    为什么这样。

    五条悟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那个，那你——”五条悟下意识追问直人：“那你喜欢——”

    夏油杰露出了, 当年听见丑宝叫他妈妈那样，如出一辙的表情。

    沙发轻陷，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肩靠着肩。

    “非常抱歉……”直人抬手，将长发挽到耳后, 他的指甲换了更素净的款式，手腕上的手镯也取下来了。

    ！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在他起身准备等走出咖啡厅就立刻召唤虹龙冲回东京的时候，直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现在就去找悟。”

    直人今天没有用香水，只有他衣物上的，淡淡的熏香。

    这都是他的错。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比你矮的男人吗，杰他——比我还矮！？”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然后他就被匆匆赶来的直哉揍了一拳。

    直人很坦然地承认了，他把玩着垂下来的头发，轻快地说：“我喜欢男人。对了，我昨天和杰君交往了。悟君，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了。”

    ……

    等直人回头看向他后，他说：“你，还没有丈夫吧？”

    不甘心。

    直人的坐姿也变得随意，歪歪斜斜地半靠着桌沿，眼睛满不在乎地看向窗外摇曳的草木，视五条悟为无物。

    夏油杰低下头，对上直人湿润的，却未落下眼泪的眼睛，直人说，父亲会生气的。

    他微微弓着背, 手臂贴着身体，整个人孤立地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

    夏油杰大彻大悟，仿若整个人身处无量空处, 被动接受这个宇宙所有奥秘。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抬眼从下往上看着夏油杰, 声音低哑地说：“因为爸爸很着急……那天，回到家, 你一直没给我答复，我也不敢擅作主张地欺瞒爸爸，正巧悟君又……然后我爸爸就答应他了。”

    夏油杰决定了，他对直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声音也放得轻柔：“放心，我会和悟好好聊一聊的。”

    ……

    在那样温顺的，恳求的目光之下，夏油杰被他牵引着，在他身边坐下。

    直人看五条悟的眼神更不可理喻了，他上下打量五条悟一眼，说：“怎么想这都是为了拒绝你随便找的借口吧。”

    “直人。”

    ……

    “杰！”五条悟蹿起来，他两手抓着头发，相当抓狂：“他——他知道、你？”

    这种感受很陌生，但五条悟很清楚。

    这是直哉唯一一次打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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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那你爸，你哥他们——”五条悟语无伦次。“他们能接受吗？”

    ……

    他第一次以男性装束的形象出现，这么一看和禅院直哉长得更像了, 完全就是长发和短发的区别。

    夏油杰感到无以言语的愧疚。

    只能被动地接受父亲的安排。

    “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好自为之。”

    原来如此。

    直人略微低着头，一侧长发倾泻下来，他颔首低眉，轻轻抿着唇表现得很愧疚，偶尔看向夏油杰的眼神透露出不安。

    悟：你有男朋友，不代表你有老公

    五条悟安静下来，看着直人的侧脸。

    直人同样坦荡荡地告诉他：“杰知道哦。”

    都是十二岁的他的错。

    作者有话说:

    嗯，嗯嗯？

    夏油杰懵懂地坐在咖啡厅, 懵懂地看着对面换上男装的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