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不仅仅是因为，“夏油杰什么都可以做到”这样的意识，给直人带来的安全感。

    歌姬说，就是想和对方结婚那样的感情。

    然后他把腰往下又弯了弯，由着直人给他重新扎了一个丸子头。

    直人想知道，如果他对夏油说，我想和你交往。

    他伸手去摸夏油杰的嘴角，去摸夏油杰和他不一样的下颌轮廓。

    歌姬对此的解释是，就是想无时无刻都和这个人在一起，想起这个人就会感到开心和幸福。

    “所以，是因为什么？”夏油杰又问了。

    夏油杰低笑出声，他头发差不多全干了，他把手腕上的皮筋取下来叼在嘴里，低下头扎头发。

    那点颜色从那天起就没有再变过，只有薄薄的一层，不上涨，也不再下降。

    直人会一直盯着他看，他对夏油杰的一切都很好奇，他认为夏油杰是一个哪里都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人。

    前半句勉强符合，直人想和夏油杰待在一起。

    直人嘴角下拉。

    “马上就要睡了，没必要弄得很规矩。”等直人扎好，最后再把他那撮刘海挑出来后，夏油杰直起身，说。

    从幼年办家家酒起，他就为此和直哉争论不休，爱情究竟是什么，夫妻之间的爱又是什么样子。

    直人别开脸不看他。

    可他们毕竟谁也没见过，因为禅院家的夫妻们都是为了子嗣和利益走在一起，禅院家的女人们都是被迫和一个男人绑定在一起。

    其实直人也不太清楚。

    还是在惊讶过后，又继续像之前那样，思来想去说服自己顺着他来。

    夏油杰几天没出现的时候，他和五条悟在一起的时候，听他聊灰原雄的时候。

    以往这个点，他早就已经睡了。

    至于开心和幸福么，直人说不上来，厌烦、嫉妒、怨恨全都有的。

    他还执着地去观察直人的表情，企图找出点直人说谎的蛛丝马迹。两人的手臂蹭到，夏油杰身上还是那点很简单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自己的气息。

    直人双手拢进袖子里，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夏油杰笃定地说：“你有心事，直人。”

    直人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要这么做吗？

    “歌姬学姐这两天没出学校，你今天在她房间里看书？”在直人沉默的时候，夏油杰突然笑着问。

    那夏油杰的反应是会像歌姬的男同学一样，吓一大跳，从此疏远所有男性。

    没得到回应，夏油杰握着直人的小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直人顺着他的力道转身，视线和夏油杰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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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人想知道，夏油杰对自己的容忍，能到哪一个地步。

    但直人在深思熟虑后，选择不那么做。所以他守口如瓶，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夏油杰没看见他的表情，他扶住直人的小臂，声音还是温柔的，继续重复他的问题：“是什么事，直人，你可以告诉我。”

    因为他并不太懂，小说和漫画里所谓春心萌动是什么感觉。

    然后哼笑两声，抱怨很痒。

    看他利落地把长发在后脑勺绕了两下抓成一团，直人伸手去扯他嘴里的皮筋，夏油杰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松嘴让直人拿走了。

    夏油杰惊得声音卡住，但是没有躲，也没有制止直人，脸上转换成无可奈何地笑，任由直人从他的鼻梁，眼角，又一路往下摸到喉结。

    直人喜欢看夏油杰说话的样子，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睛很认真地思考着。

    都说了是心事了，到底又关你什么事。

    “歌姬学姐睡下了，你现在去找她会被骂的。”直人的声音毫无起伏。

    直人看他喉结滚动的频次，抬眼眼睛完全睁开时眼皮的褶皱，嘴唇和他五官一样浅淡的唇色。

    直人很好奇，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这点颜色都不会再变化。

    直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只是不太懂具体是什么滋味。

    直人喜欢夏油杰吗？想要交往的那种喜欢。

    那双眼睛盯着直人，上下打量他。

    好像直人无论做什么，那潭紫色都不会再惊起任何波澜。

    夏油杰对他不配合的态度有些不满，他不赞许地看着直人，说：“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直人。”

    又来了，他这个人执着得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