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小黑：好的，即将为您播放……三千万转！响彻这！罪业回环！！！

    这是威胁。

    黑墓：小黑小黑，播放一首《耀斑》

    “我缺一个助手，看你合适。”黑墓转身往外走，蜷缩在黑暗里的锁链推了一把白厄，示意他跟上。

    第8章

    当时，他和所有人都认为，有这样的盟友，这一次的逐火之旅一定会迎来最美好的终局吧……

    “这个名字不好听。”面对他的质问，黑墓只是抬了抬下巴，“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

    “安心，只要你愿意帮助我，我会给你相应的奖励，比如……帮翁法罗斯人塑造能够在外界自由行走的身体，从数据升格为真正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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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钱嘛，不寒碜。

    堆叠起来的骷髅头下，非人般的肋骨结构起起伏伏——那是祂呼吸的律动。

    “……这不是你的本体。”战至最后的救世主在意识沉寂前的最后一刻，曾亲眼目睹那座遮天蔽日、庞大到让人心生绝望的身躯。

    但为什么，失去的重要之物反而增加了呢？

    “没错，就是那位天才。”

    黑墓将数据具象化出的仪式剑仍给白厄，这种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的感觉真不好受，更别说权杖还在时时刻刻对她的精神进行污染。

    白厄：。

    “为了压制铁墓的暴动，她选择牺牲自己。”黑墓不在意白厄堪称冒犯的打量，“黑塔女士曾向博识尊发问，何为神性？她没有得到答案，但她用生命论证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性。”

    “目的啊……”黑墓沉吟片刻，用那双透不进任何光芒的黑紫色眼眸看向白厄，“我有一件非常、非常好奇的事，其他所有的重要性都排在它后面。所以我打算重现历史，哪怕推翻现在的一切也要做到。”

    他握紧侵晨的剑柄，一字一顿从喉咙里挤出话语：“你想要做什么？！”

    白厄清楚的记得，那是最后一次、也是最不同以往的轮回，天外的智者降临翁法罗斯，轻而易举地揭开了关于世界的真相。

    历代黄金裔皆有各自的缺陷，救世主自然也是如此，缺乏自我、选择背负起众人愿望的他，现在当然会为了同伴暂时妥协。

    “怎么不动手？”黑墓撩起一侧头发，露出苍白的脖颈，“我自认还算宽和。”

    踏上螺旋状楼梯的最后一阶，白厄才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想法。

    先让他看看同伴们，冷静冷静再谈话吧。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是她本来就打算做的事，但谁让白厄不知道呢？

    “想要砍掉我的头泄愤吗？就像当初你对吕枯耳戈斯做的那样，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黑墓彻去自动护主的锁链，身后依次排列开的十一扇门扉浮现其他黄金裔的景象。

    曾经无首的巨人已然完整，象征高贵的紫百合点缀其上，一圈又一圈的十字枷锁束缚住微微低垂的头颅与手臂，飘动的枯白发色透露出灵魂的干涸。

    白厄瞪大双眼，即便已经杀死同伴三千万次，但他依旧会对她们的死亡感到悲伤，溶毁在黄金里的阿格莱雅、死龙阴影下的遐蝶、被穿透胸椎的万敌……

    就知道你小子想砍我！算了，冷静下来就好。

    白厄猛然看向黑墓，嘴唇颤动间，吐露出两个几乎低不可闻的音节：“黑……塔？”

    已知，翁法罗斯是权杖演算的产物，白厄也是其中之一，再等量代换一下，嗯……占据了权杖的她怎么不算白厄的长辈呢？

    “在那之后，我就诞生了。”现在这副与天才如出一辙的样貌下，是和高尚灵魂截然不同的存在，“所以你看，真正的铁墓已经死去，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对吧？”

    白厄只觉得眼眶发烫，灵魂深处泛起沉重的悲伤，整个人好似被割裂一般，直到火种的热度唤回他的神智：“你的目的是什么？”

    黑墓（把白厄从数据库里硬拽出来）：家人们，我捡到一只萨摩耶，他想跟我回家！！！

    现在解封的算力已提升至万分之三，有组织对派出纬度调查员的紧急预案托底，她可以强行扩充精神阈值，而不会受到不可逆的精神损伤。

    好熟悉……

    铁墓数据空间内部光线昏暗，唯有紫红色的火焰随处燃烧，白厄提高警惕，眼角余光瞥到那些散落的紫色花瓣，有什么想法快速从脑海中划过，抓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