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我会转告陛下。”

    “我想进学宫讲学。”

    长官：“你知道？”

    张良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开口，问道：“复国之后呢？”

    楚地·某处庄园·夜

    张良独坐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商君书》。

    长官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嬴政收回目光：“那朕也埋一个。”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么么哒！

    张良神色平静：“我知道。”

    苏苏：“对，而且我们管这叫埋钩子，读者最吃这套。”

    韩成在他对面坐下, 目光灼灼：“那公子应该也知道，我来做什么。”

    管事恍然大悟。

    张良摇头：“苛政？楚地的百姓，现在有自己的地了。赵地的百姓，现在能吃饱饭了。齐地的百姓，现在能用官券买到布了。你问问他们，那是苛政吗？”

    张良：“监控撤了。聂政被抓了。屈洵跑了。田册保住了。使黔首自实田，如期推行。”

    张良：“进。”

    苏苏：“你要不要告诉他？”

    吕不韦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

    长官看着他，目光复杂：“张公子，你那份投名状，陛下收了。”

    韩成站起来，脸色铁青：“张良，你是韩国人，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你记住，陛下杀人，从来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活着的人，知道该怎么活。”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穿着粗布衣，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已经在这座庄园住了三天。三天前，一个自称故人的人找到他, 说：“公子, 有人想见你。”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韩成：“你想明白了吗？”

    张良没说话。

    门开了，进来的是黑冰台那个一直监控他的长官。

    “张公子，久仰。”那人拱手, “在下韩成, 韩王族远支。”

    韩成脸色变了。

    长官一愣：“讲什么？”

    嬴政没说话。

    张良抬起头，看着他：“复国之后，谁来当王？你？还是哪个躲在深山里的旧王族？复国之后，地怎么分？官怎么选？钱怎么铸？路怎么修？”

    韩成咬牙：“那是秦人的苛政。”

    有人在门外敲门。

    长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陛下让我问你，你想要什么？”

    窗外有风，吹得竹帘轻轻作响。

    韩成愣了一下：“什么？”

    “接下来，我想知道，他等的人，是谁。”

    骊山学宫·夜

    张良继续说，声音忽然轻下去：“我父亲，是韩相。他一辈子，都在想这些问题。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长官回头。

    第139章

    苏苏想了想：“也是，告诉他了，他就不猜了。不告诉他，他能猜一辈子，这叫留白。”

    张良看着他，目光幽深：

    张良的手指顿了一下，玉佩停在掌心。

    张良：“告诉陛下，我等的那个人，已经等到了。”

    嬴政终于看她一眼：“你们那的编剧，都这么说话？”

    韩成压低声音：“旧韩、旧赵、旧楚、旧齐, 六国还在的人, 都联络上了。春分那天，一起起事。咸阳那边有人接应，北疆那边也有人。只要这边一乱，匈奴就会南下，秦人首尾不能顾。”

    张良坐在窗前, 手里拿着那枚韩王室玉佩。

    张良继续说：“我在骊山学宫数年，读了秦人的书，也看了秦人的路。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使黔首自实田，这些事，韩国做过吗？”

    苏苏把密报念给嬴政听，念完抬头：“阿政，张良问你等的人是谁。”

    嬴政：“告诉他做什么？”

    他转身要走，张良忽然叫住他：“等等。”

    张良：“讲《韩非子》，讲《商君书》，讲，秦法为什么能赢。”

    韩成看着他, 语气恳切：“公子, 你是张平之子。你父亲, 是韩国的相国。韩国没了，你不想复国吗？”

    他顿了顿，看向长官：“如果陛下没收到我的信，这些事，不会这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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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没有起身, 只是看着他：“我知道你。”

    他知道是谁，也知道见了, 就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