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嬴政没说话。

    张良看着他，目光幽深：“因为我想先知道，您想让我查到哪一步。”

    黑衣人点头。

    嬴政看她一眼：“狗？”

    苏苏愣了一下：“那是给谁走的？”

    第137章

    “路修好了，”屈洵喃喃，“接下来, 就该动地了。”

    “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老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忽深忽浅。

    印文在月光下明明灭灭：屈。

    他转过身, 看向厅堂角落。那里坐着一个人, 穿着学宫的衣服，一直没说话。

    “故意的？”

    “给那些，朕死了以后，还要继续活的人。”

    那些土地上，有人在睡觉，有人在赶路，有人在算计，有人在骂娘，有人在喝肉汤，有人在想明天。

    “会一直活下去？”

    屈洵坐在上首，面前跪着那个从工地逃回来的黑衣人。

    父亲抓着他的手：“这是咱屈家的根。根在，家在。”

    嬴政头也不抬：“会活。”

    “朕修的这条路，”嬴政轻声说，“不是给朕走的。”

    老人轻声说：“他这是在等我动。”

    苏苏没说话，她的光芒微微闪动，飘在嬴政肩头，良久，她小声说：“阿政，你知道吗，在我们那，有一个词叫千古一帝。”

    嬴政没理她，继续批奏章。

    。。

    屈洵的笑容僵在脸上。

    夜很深了，厅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三日前

    “他这是在等我动。”屈洵终于开口, 轻声道，“我不动, 他就一直等。”

    作者有话说:

    “给他们。” 嬴政的目光落回案上，落在那三份密报上，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上，落在那些他从未见过、但正在他的路上活着的人身上。

    “查到什么？”

    他面前坐着一个老人，穿着旧式深衣，手里捏着一枚铜印。

    黑衣人不敢说话。

    厅堂里忽然安静了，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

    那铜印上，刻着一个字：屈。

    那年他才二十岁, 跪在父亲床前, 哭着点头。

    楚地, 屈府。

    章良：“查到有人想栽赃屈氏。但我没查完。”

    黑衣人抬头：“族长, 那我们……”

    黑衣人抬头：“那我们怎么办？”

    张良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使黔首自实田。”

    屈洵说：“子房, 你那边怎么样？”

    “我不动，他就一直等。”

    窗外，咸阳城的灯火若隐若现。更远处，骊山的轮廓隐在夜色中。更更远处，十二条驰道正在向四面八方延伸，穿过山川，穿过河流，穿过那些曾经属于六国的土地。

    嬴政唇角微微扬起，没理她，但他批奏章的笔，顿了一下。

    屈洵沉默了很久。他想起父亲临死前，把一卷泛黄的竹简塞到他手里。那是楚国最后一任楚王颁给他父亲的赐田诏书。上面写着：屈氏忠良, 赐田五千顷，永为世业。

    屈洵抬手，制止了他。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咸阳的方向。

    张良站起来，神色平静：“秦人让我查工地案。我查了。”

    驰道的方向，隐隐有灯火。那是秦人的驿站，秦人的路，秦人的天下。

    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一遍一遍地转着手里的铜印。

    楚地某处，一间破旧的宅子里。

    屈洵眼睛眯了眯：“为什么不查完？”

    那个从工地逃跑的黑衣人，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苏苏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竖起大拇指：“……阿政，你是真的狗。”

    苏苏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问：“阿政，你说那个清姑，那个黑，他们以后会怎样？”

    屈洵盯着张良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问：“秦人放了你们？”

    明天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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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停下笔，看向窗外。

    “……秦人放了我们。”黑衣人的声音还在抖, “那个长官说, 陛下说了，这盘棋陪您下, 下一招该您了。”

    “有意思。”他走回座位，坐下，“那你先告诉我，秦人那边，最近在议什么？”

    “我们那夸人的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