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老大，这是不是……公司的人干的？”

    晏韵更倾向于前者，由于缺失了一环信息，所以导致整件事情串联不起来。

    尸体？有一具尸体在b区是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吗？

    绍白秋收回视线，转过身重新和侦探面对面，敛眸思考着并开口道。

    侦探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眸，刚刚闪过的猩红像是错觉一样，浓黑的眸子里没有紧张慌乱，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不是错觉，里面确实有什么东西。

    那就是受人之托，陆叶春还是绍白秋？

    但是很遗憾，就算她提起这个字眼，对方也没有什么反应。

    “大概……我也是因为公司才来的吧？”

    再联系起从来没有在一系列事件里出现过的，但是却诡异徘徊在店外的雨衣。

    那身为员工，亲口说过“冰柜损坏还没有修理”的绍白秋，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好吧好吧，在只剩她们两个人马上要上演反目成仇的时候，这位还在发呆呢。

    她收起手机，看着自己从柜台后翻出的手提箱，上手拎了一下，觉得重量不轻。

    晏韵看着站在海边的人，皎洁明亮的月光倾洒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圆月映在身后成为背景，带着潮湿水汽的风吹起她衬衣的一角。

    果然，消失已久的便利店老板原来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在冰柜里永远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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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韵一边挂断电话，一边也没放弃观察绍白秋的表情。

    依旧停留在便利店中的乌林没有想象中秘密被戳穿，被抓住小辫子的慌乱，而是给了句似问非问的回答。

    电话那边没有应声。

    “你为什么认为是公司干的呢？”

    箱子。

    由于速度太快，侦探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可能是水太深或者是波浪而带出的错觉。

    难不成要顺着b区一寸一寸找过去吗？

    再次在心里痛骂老板的乌林撇嘴，你也没告诉我一会儿去哪找你啊？

    比如，陆叶春为什么要杀店长？

    那句话的前提还有一个“店长告诉我的”，死人怎么提醒，用托梦吗？

    在走之前，乌林环视了一圈店内，被自己撬开的门锁，固执叫着“欢迎光临”的老朋友，还有随意挂在椅背上印有店名的围裙。

    侦探助手皱皱眉头，顾及着东西已经到手，就没再纠结，大步走出店门。

    她又是怎么和雨衣认识的？

    但是雨衣为什么要这么做，排除随机下手，因为不可能只杀掉店长，而留下两个可能是证人随时会发现尸体的店员。

    她在看什么？

    重新面对面后，晏韵优越的视力可以令她数清楚对方垂落的睫毛，她犹豫再三也不可能将刚才的黑影定义为刚刚是自己看错了。

    一层层海水下，有什么浓黑的流动物体在穿梭。

    绍白秋的视线从月亮往下移，移到近处的海面上。

    绍白秋在盯着月亮瞧。

    也不是没有反应，在她打电话的这会儿功夫，人已经放弃和自己干瞪眼，转过身去观察海面。

    她已经合上柜门，起身在店内寻找些什么。

    如果真相如同晏韵想的一样，那么雨衣的动机和性质就要推翻大众对她的猜测。

    短裤短靴，绍白秋站在月光里，侧身盯着什么看。

    都不用假设，她肯定知道。

    直觉告诉她有哪里不对。

    “小老板，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

    带着这个疑问晏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海面上，发现好像有黑影在水下一闪而过。

    出于保险，她还是问了一句：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要是这具尸体突然活过来，那可能还值得一句惊叹。

    她确实不知道水下面的是什么。

    乌林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询问：

    杀人的是谁已经不用猜测了。

    但无论内心怎么想，她还是要扮演那个冒冒失失的侦探助手。

    “这个回答不错，一会儿带着箱子过来吧。”

    她没有移开视线，观察着绍白秋的一举一动，生怕漏过那张面孔上的细微表情，对电话那边开口问道。

    晏韵开口道，说完这句话后就自顾自地挂断电话。

    银白色的月盘悬在天际，雾蒙蒙的云从它身边穿过，是如此的明亮而又圣洁。在月光下，层层起浪的海面染上波光粼粼，打出洁白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