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说你要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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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莜莜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柔软的身子蹭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依恋，带着控诉与委屈，“不许再走了。”

    思念是彻底的燃烧，需要用肌肤的温度、交缠的呼吸、和一遍遍的确认来缓解。

    丝被从身上滑落，微凉的空气抚过赤裸的肌肤。反正家里也没人了，杨绯棠懒得穿衣服，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薛莜莜被她困在身体与门板之间，几乎喘不过气，羊绒大衣已经滑落在地，“去卧室……”她偏过头，躲开她灼热的呼吸。

    到底是年轻。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行李箱还敞开着，几件衣物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杨绯棠的手离开方向盘，插入薛莜莜脑后的发丝，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猛地往后一拉。

    这个动作让杨绯棠差点又崩溃，她埋首在薛莜莜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跟个小狐狸似的？”

    “姐姐……”薛莜莜的声音被撞碎，死死抓着她的手，睫毛上挂着泪，“我要你……要我……”

    杨绯棠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她盯着薛莜莜湿润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影子。

    “我爱你。”

    “杨绯棠……”薛莜莜喘息着去推她，却被她扣住手腕按在门上。

    钥匙插进锁孔时，薛莜莜的手在抖，门刚打开一道缝，杨绯棠就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薛莜莜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唇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好。”

    ……

    杨绯棠的吻落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沉，“开个门还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故意的？”

    窗外，天光彻底亮了。

    杨绯棠将薛莜莜压在沙发上，丝绒裙摆与棉质睡裙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探进衣摆，掌心贴上腰际细腻的肌肤。

    薛莜莜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破碎：“你不在……吃不下……”

    杨绯棠却根本不放开她，一路吻进客厅，跌跌撞撞，撞倒了玄关的花瓶。

    薛莜莜摇头，反而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看不够似的。

    这段时间，她状态不好，素宁担心她，几乎每天上午都过来送煲汤。

    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转为浅金，又渐渐染上午后的暖黄。

    “咔。”

    杨绯棠的拇指抚过薛莜莜红肿的唇瓣，那里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肿胀。

    十分有满足感。

    “疼吗？”她哑声问。

    车子晃了足足一个小时。

    薛莜莜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

    从电梯到房门的短短几步，两人已经吻得难舍难分。

    “说你想我。”

    “薛莜莜，说你爱我。”

    杨绯棠却异常清醒。

    “你都没好好吃饭。”她指控，掌心却贪恋地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狭小的空间里，暖气呼呼吹着，温度却节节攀升，玻璃窗上的白雾越来越厚。

    杨绯棠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在薛莜莜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流连。轻轻咬着那截白皙，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记。她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皮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

    薛莜莜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指尖陷进她背后的衣料。羊绒大衣早被揉皱，丝绒长裙的肩带滑落一半。

    她侧躺着，支着下巴，盯着薛莜莜的睡颜看了许久。阳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跳跃，那些新鲜的、淡红色的印记，都是她留下的。

    “我想你。”

    杨绯棠在她颈间闭上眼。

    椅背向后倾倒。

    直到正午的阳光斜斜洒进卧室，薛莜莜才终于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蜷在凌乱的被褥里，额发被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均匀绵长，眼睫下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想死我了……”她含糊地低语，声音破碎不堪，唇齿贴着薛莜莜跳动的脉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不够。

    有点渴了。

    晨光透过纱帘，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吱呀作响，混着细碎的呜咽与喘息，还带着哭腔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