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而今夜,薛莜莜成了她专属的琴键。杨绯棠的指尖游走间,便能主导一切韵律,让她吟唱便吟唱,令她颤栗便颤栗,将她作最敏感的乐器,奏出只属于她们的私密乐章。

    她能清晰感受到杨绯棠在后腰轻轻打着圈,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战栗。这种感觉,竟比伤口愈合时的麻痒更加磨人,像是一场温柔的凌迟,让她无处可逃,却又甘愿沉沦。

    她相信杨绯棠。

    她开始从容地施展那些精心习得的技巧。她曾告诉过薛莜莜,绘画于她不过是闲暇消遣,她真正的归宿是钢琴。

    杨绯棠的吻细密而绵长,从颈后一路向下,每一寸肌肤都未曾遗漏。

    薛莜莜没有感到一丝痛楚,只在温热中蜷起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如浸透晨露的花瓣,润泽而舒展。

    第二天一早。

    【作者有话说】

    阳光为薛莜莜周身镀上一层浅金,旗袍上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脖颈上,全都是杨绯棠留下的痕迹。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咖啡, 笑眯眯地看着素宁。

    她不想再这样了。

    第40章

    昨夜她们折腾到后半夜,杨绯棠几乎是沾到枕头便沉入了睡乡。

    快啦。

    薛莜莜唇角含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阳光透过窗纱,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身白色旗袍勾勒出清雅的轮廓,整个人宛若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在晨曦中静静生辉。

    杨绯棠这画, 历经了许久,才终于送到了素宁的面前。

    杨绯棠醒来时,还有些朦胧。她揉了揉眼睛,望着立在晨光中那道身影,恍惚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刚开始,她的神色还很放松, 想着让妈妈夸奖她的手艺,但是到最后,杨绯棠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看着素宁, 眼里都是心疼。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带起一片湿润。

    可预想中的折磨、玩弄,都没有。

    她早已认定自己与爱情无缘,世间一切温情,不过都是阴谋之上的伪装,甚至,薛莜莜也想过,电视上不都是说有钱人有很多种癖好么,杨绯棠没准会怎么折磨她。

    自从选择踏上复仇之路,薛莜莜便不再对情爱抱有任何幻想。

    等过了这个年,她就把一切都告诉杨绯棠。

    薛莜莜纤腰还泛着隐隐的酸软,却已悄然起身。她取出一件白色旗袍,真丝面料如水般滑过肌肤,立领妥帖地环住修长颈项,两侧开衩处隐约透出晨光勾勒的腿部线条。

    相信她,就算是再生气,再痛苦,也不会不要她。

    杨绯棠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汹涌的喜悦淹没。她查阅了诸多资料,做足了万全准备,就怕薛莜莜会疼,会难受。

    梦里没有现实中那个心事重重的薛莜莜,在梦里清澈明亮,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终于尝过,不用猜、不用忍、不用演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她已经想好了。

    她本就是一位钢琴家。

    那晚的灯光晕黄而温存,像融化的蜜糖,流淌在薛莜莜光滑的脊背上。

    此刻的薛莜莜望着她,眼神早已不复最初的疏离与防备,那双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明明白白地写着三个字——我愿意。

    晨光透过薄纱帘幕,流淌一室温柔。

    她想放下仇恨,真真正正的跟着杨绯棠,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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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疲惫至此,她依然做了一个极甜的梦。

    她确实一直想画穿旗袍的薛莜莜,但是不愿意勉强她。

    起初,素宁只是用指腹最轻的地方, 若有若无地擦过油彩的纹理,仿佛那上面还带着未散的温度,稍一用力就会惊扰了什么。

    她轻声问:“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旗袍么?”

    “杨绯棠,我爱你。”

    杨绯棠屏住呼吸,唇不自觉地抿紧,心却跳得厉害。

    空气里浮动着彼此交错的呼吸,还有唇与肌肤分离时,那若有若无的声响。

    薛莜莜被牢牢圈在身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份温柔如春水般将她包裹,细细缠绕,直至最后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杨绯棠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腰际,低哑的耳语似叹似怜:“你好敏感……”

    梦里的薛莜莜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声音轻柔却笃定。杨绯棠在梦里笑得那样开心,直接自己给笑醒了。

    她呆呆地看着薛莜莜:“你……”

    杨绯棠给予她的,是望不到边际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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