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那会两人从别墅离开,傅琅找了条偏僻的路停下车。

    失忆的傅琅被问的哑口无言。

    闹腾的二儿子。

    池遥耳朵都响起蜂鸣声。

    傅琅顺嘴道:“当然知道。”

    池遥呼吸微顿:“刚才…车里不是已经…”

    池遥不敢看他们眼睛,小声说:“我带傅琅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回迎城。”

    “二哥?”池遥从果盘里拿了根香蕉剥皮,喂到池徽嘴边。

    毕竟想过好这个年,池遥非常听话道:“好,池徽,你冷静点。”

    虽然路上车少,可是万一有人路过凑近了看…

    三碗水努力端平的小儿子。

    “你就是个禽兽!!!”

    有意思,有意思。

    万一又把人惹哭了,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不等池遥出声,解开安全带气息发急亲他,拢着双腕举过头顶,男人一只手轻轻松松禁锢他。

    小迷糊还得哄哥哥,摸摸池徽后脑勺。

    “傅琅哥哥!你先去我房间!房门反锁!快!”

    池徽更气,吼声穿透房顶:“傅琅!!!”

    拿刀!

    听到声音,池遥抬头,哭丧着小脸:“爸爸,大哥…”

    池煜冷笑,懒得拆台,穿上围裙下厨亲自做饭。

    池徽张嘴就想怼,视线里一出现池遥的脸,立即把话咽回去。

    “嗯。”傅琅气息落在池遥耳畔,“亲一下?”

    在自己家还要像贼一样。

    池父抽掉领带,问:“你哥又犯什么神经?”

    果然是烫的,黑暗里响起一声低笑。

    又是一声快要掀翻屋顶的吼声。

    小迷糊眼看事情不对,连忙抱住二哥的腰拦着他。

    池徽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收起你幼稚的把戏。”池煜脱掉外套,“遥遥已经结婚,再闹也没用,为了遥遥,你装也得装的客气。”

    池徽愤恨咬掉半截香蕉,含糊道:“那可不,你傅琅嘎嘎能有我好?”

    初见大概就是池遥那天过敏窒息晕倒在楼道内。

    池遥嘴唇被亲了一下,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傅琅轻车熟路摸去他耳廓。

    池徽咬牙:“你再喊一声哥哥我就自杀!还有,放开哥哥!”

    凶不起来。

    “二哥!”池遥险些没拦住再次暴走的池徽。

    “傅琅!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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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凶,特别是池遥今天貌似哭过,眼珠红红的,眼尾也是。

    “二哥是最大度的哥哥!”

    池煜无语:“那你想怎么样?”

    “知道当年遥遥多大吗啊!啊?!”

    池遥因为害羞挣扎。

    池徽猛地坐起:“什么叫就这事?这还不够天大的事情吗?”

    池徽突然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连同脑子都跟着清醒。

    池徽:“…”炸了!

    “好啊!该不会在迎城上学时候你就惦记我弟弟了吧?!”

    池徽直接吼哑了,手指哆嗦个不停,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池遥知道这代表池徽已经消气了,总算放下悬起来的心,悄悄走上二楼。

    在池徽恨不得嚼碎他的目光中,悠闲地进入池遥房间。

    “尼玛上学时候一副性冷淡模样,谁特么都看不上,问你两句你骗人说有喜欢的…”

    池煜眼神复杂:“池徽。”

    旧友貌似快要气昏过去,傅琅终于舍得抬脚离开。

    池徽揉着阵痛的太阳穴,“有我没他!”

    “二哥,傅琅真的很好的,我们过年可以一起放烟花,看游神,人多了很热闹。”

    沉默就是承认。

    甚至故意扬起嘴角,礼貌微笑。

    门刚开了一条缝,忽然被攥住手腕带进去!

    少年脊背抵上门板,同时房门关上,锁扣“咔哒”落锁。

    稳重的大儿子。

    池徽气息奄奄枕在弟弟腿上,半死不活地哼唧,手里捏着一张面巾纸,不知道在脸上擦什么。

    晚上池父和池煜回来。

    他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嘎了这个狗比!

    池煜:“就这事?”

    池遥耳朵的烫意蔓延,抿了下被磨过的唇,“等会儿下去吃饭,二哥没有再闹了。”

    池父端着保温杯,靠着沙发背看这一出戏。

    池遥不知道该不该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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