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1章(2/2)

    她起身去厨房，“我去做点吃的。”

    ……

    她低头吹了吹，喝了一口。

    不是所有的伤都愈合了。

    叶清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每年夏天，只要你想来，我们就来。”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小狗。

    叶清冉有点意外，“你不累？”

    很细，很弱，却足够让她看见——原来，她不是只能一个人。原来，她也可以试着，让某个人，进来。

    “那就带着吧。”林夏说。

    “向日葵花田。”林夏说，“还有——”

    但有一扇门，被叶清冉悄悄推开了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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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叶清冉笑了笑，“今天先休息。”

    厨房里很快响起熟悉的声音——切菜声、水声、油下锅的“滋啦”声。

    林夏看着窗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了。

    “累。”林夏站起来，“但我想做点什么。”

    这一次，她没有把她挡在心门外。

    “它还挺认生的。”叶清冉端着两杯温水走出来，“只认你。”

    她也是。

    “嗯。”林夏说，“我想试试，能不能画出她在这片花田里的样子。”

    车开回城郊时，天已经擦黑了。

    ……

    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灯还没开。

    那天下午，她们在花田里待了很久。

    一路往北的金黄被甩在后视镜里，渐渐变成远处的一点光。小狗在林夏怀里睡得很沉，偶尔抖一下耳朵，像是在做梦。

    “明天吧。”林夏说，“今天太累了。”

    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只是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小狗睡在林夏怀里，呼吸均匀。林夏靠在车窗边，侧过头看了叶清冉一眼，忽然轻声道，“叶清冉。”

    “不是那个被关在林家的女人，不是那个被骂小三的人。是——还没被毁掉之前的她。”

    她顿了顿，“我妈。”

    林夏熟练地切菜，叶清冉在旁边打下手。

    第127章 允许自己活过来

    她让她，进来了。

    林夏没接话，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有点烫。

    “你以后打算……”叶清冉在她旁边坐下，“一直住在这儿？”

    叶清冉看着她，忽然有点期待，“那你什么时候开始？”

    “我来。”林夏说。

    叶清冉愣了一下，“你要画她？”

    久到风从花田里吹过，又吹回来，久到小狗在她们脚边打了个滚，翻了个身。

    “暂时吧。”林夏说，“等我把那几幅画画完。”

    “先把它放屋里？”叶清冉问。

    她看着她，看了很久。

    “火小一点。”

    “哦。”

    临走的时候，小狗一直跟着她们，怎么赶都赶不走。

    “盐。”

    叶清冉先下车，去开了大门。林夏抱着狗，慢慢走进去。温室的玻璃在夜色里反着一点光，像一面被擦得很干净的镜子。

    不是所有的结都解开了。

    “嗯。”林夏说。

    叶清冉怔了怔，随即点头，“好。”

    她弯腰，把小狗抱起来。

    小狗在她怀里缩成一团，安心地闭上了眼。

    “你以后……”她顿了顿，“还会带我来吗？”

    “这个可以了。”

    但现在，它有了一个家。

    “好。”林夏轻轻点头。

    它很小，很弱，很容易被丢下。

    “嗯？”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嗯。”

    “这里。”

    “哪几幅？”叶清冉问。

    “做点……能证明我今天来过花田的事。”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再是刻意的冷淡。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却让人安心的默契。

    进屋后，叶清冉去厨房烧水，林夏把小狗放在沙发上，找了条旧毛巾给它垫着。小狗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闻了闻毛巾，又趴回去继续睡。

    “它好像认准你了。”叶清冉说。

    车子驶离花田，那片金黄慢慢消失在后视镜里。

    树影压下来，一片安静。

    林夏没有画画，只是坐在石头上，看着那片金黄发呆。叶清冉陪在她身边，偶尔说一两句话，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