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章(2/2)

    乐君问：“是关于顾扬名的？”

    天边出现一条染白的浆线，晕开出橘光，是一层流动的金边，就在一瞬间，朝阳一跃而出，顷刻间，山河尽染。

    乐君从容接话，面不改色：“没什么，陈璋说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他披上外套，听见帐篷外似有细微的脚步声。

    陈璋点点头：“挺好。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其实我有问题想问你。”

    他立刻站起身，澄清：“没有！我是问他有没有兄弟姐妹！”

    顾扬名坐在陈璋侧后方，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陈璋浸在晨光里的侧脸。平日那分清冷，此刻终于柔和下来。

    “这就问完了？”顾扬名惊呆了，“你不问点私密的问题吗？比如我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有没有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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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璋面露不解：“我又不喜欢你，问这些做什么？”

    陈璋语气缓和，试图显得随意，“没什么，就是觉得顾扬名长得挺好，要是女孩一定很漂亮吧？”

    陈璋轻笑一声，坐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中俯视他：“还真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乐君微微皱眉，语气里带了些警惕。

    众人收拾下山，在半山腰与另外几人会合，一起坐缆车返回。

    乐君似乎在处理消息，有些忙。

    他和别人一起睡时睡眠很浅，闹钟一响就醒了，第一时间按掉。

    “怎么不直接问他？”乐君没有直接回答。

    顾扬名挑眉：“那现在有了。”

    陈璋想了想，决定等他自然醒。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顾扬名忽然问。

    陈璋：？？？

    陈璋设了五点五十的闹钟。睡前他看了眼天气预报，日出时间大约在六点十分。

    顾扬名一时语塞：“那你怎么不问问赵希一的事？”

    但她随即正色道：“不过他的家庭情况，只能由他亲自告诉你，我不能说。”

    顾扬名看上去并未深究，走到陈璋身边坐下：“哦？这话听起来更伤心了。”

    陈璋心底藏着别的打算，“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陈璋点点头，躺下，“好了，睡吧。”

    陈璋在她身边坐下：“早。”

    陈璋睁大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

    乐君挑眉：“8月3日。”

    乐君还未回答，就听身后传来顾扬名刚醒时慵懒鼻音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8月3日。”

    “你是喜欢我这款，但又不喜欢男的，所以想找个和我长得像的女生？”

    “他有什么外号吗？”陈璋突然问。

    “你生日是几月几号？”

    顾扬名没醒。

    乐君脑中浮现顾扬名女装的模样，颇为认同地点头：“那倒是，我第一次见他也误以为是女生。”

    陈璋没想到顾扬名在这群人里地位这么高，又问：“他有兄弟姐妹吗？表哥表弟也算。”

    “可以问吗？”陈璋立刻起身，甚至向前倾了些。

    “我没有。”

    “你比赵希一大吗？”

    陈璋安静地陪坐一旁，直到她熄屏收起手机，才轻声开口：“可以问你点事情吗？”

    四周很安静，只能听见顾扬名平稳的呼吸声。

    陈璋点头：“嗯，你知道他生日具体是哪天吗？”

    乐君沉吟：“外号？好像没有，也没人敢给他取外号。”

    她坐在长椅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早。”

    陈璋放弃挣扎了，只要顾扬名别想歪就行。

    陈璋：骗子！！！

    顾扬名却利落地躺下，转身背对他，闭眼：“不可以。”

    话音刚落，陈璋就知道坏了，乐君本在替他遮掩，他自己反倒说漏了嘴。

    顾扬名拉着他的手臂让他坐下：“我不信。”他顿了顿，又带点耍赖：“不过，我就算有妹妹也不告诉你。”

    穿戴整齐后掀帘而出，发现是乐君。

    “你问。”顾扬名也坐直，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平视着对方。

    他确实想与陈璋的关系更进一步，尽管具体是哪一步，他自己也还不确定。

    这时乐之、王大帅也陆续出来，五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望向天际。

    陈璋问：“为什么？”

    “顾扬名。”他轻声唤道。

    “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