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2/2)

    “这就见完了？怎么不多待会儿。”

    手摸上方川的脸，张嘴无声询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黄孚达给方川递了个眼神，然后就往施工楼内一个没人的隐蔽角落走，等了5分钟，方川来了。

    “走吧，先回公司。”

    方川抿抿嘴，把他的手扯下去，然后快步离开。

    小方总头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拿个记录本，皮鞋上都是灰，不知道已经在工地转了多久。

    【有监听，别出声。我好想你。】

    趁小妹找钱的空，方川眯眼笑着说：“我手机没电了，可以用你的发个短信吗？”

    黄孚达心疼地低下头，亲亲方川的鼻子。却见方川脸煞白，用力抱着自己的胳膊还在轻微地颤动。

    听方川的意思，他今后是要继续留在仙叶了，那就不急这一会儿。云泉汇的项目还有一个月完工，他俩有的是机会。

    【我该走了，你过一会儿再出来】

    “啊？”小张回头，“怎么了达哥。”

    黄总最近特别关心云泉汇的项目，上午要去看一趟，下午也要去看一趟。

    真的瘦了。

    【老板，我在三洼路小鸟宾馆109等你，路边粉红色牌子，很好找，是个小宾馆，你不要穿西装，太显眼了，我会一直等到下午2点。你忙的话不来也行，但今天上午没有监听，我真的很想你。别人的手机，不要回复。】

    方川把伞放在门口，拍拍风衣上的水珠，微微低下头走进来。他随手指了指橱柜里的烟，说：“帮我拿盒这个。”

    等人开车走远，小妹又站到门口，伸长胳膊摸了摸门上檐，问：“老板娘，你说他得多高啊，进门还要低头。”

    发完就立马删掉信息，他抱歉地冲店员小妹说：“忘记那人的电话号码了，没发出去。谢谢你借我手机，钱不用找了。”

    “………我以为达哥换新品味了。”

    方川摇摇头，然后牵着黄孚达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掌心有个硬硬的圆环。

    小妹也走到门口，从老板娘手里抓了把瓜子，往那边看，说：“我昨晚就是听到啪啪几声，然后那边就炸了，煤气罐爆炸，连着炸了好些个，咱店门玻璃都震了。”

    雨打在屋棚上，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店员小妹拿布子擦收银处的玻璃橱柜，小声和老板娘说：“姨，我昨晚真的听见枪响了。”

    路边缓缓停下一辆黑车，一个高挑的年轻男性撑伞下来。小妹两眼放光，红着耳朵走到收银处，问：“帅哥要点什么？”

    黄孚达拉着方川，不让他走，皱着眉，明显是生气了。

    【没丢，不要生气】

    “不太方便。先走吧。”

    然后特别巧，就碰到了屈尊来现场监工的小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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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可以的。”

    方川接过手机。

    黄孚达哑言，摩挲着戒指又看了眼大门处。

    他举着一张纸：

    黄孚达张开怀抱，看方川小心地抱上来。手想摸摸方川的头，却摸到了安全帽，黄孚达手立马就移到了方川腰上。

    但方川一直在躲，身体也在抖，黄孚达眼神渐渐暗下来，他在纸上质问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

    老板娘把瓜子又分她半把，“我记得我这门，做的时候是一米八的。等咱这片也拆了，我新店就再做高点。”

    待太久会让人起疑，黄孚达最后摘掉方川的安全帽，低头，想给方川一个长长的吻，那个烟头已经被他叼了好几天，他太想方川了。

    仙叶几乎没有冬天，也几乎不下雪。她的秋天很长，雨也很长。地上的叶子总扫不干净，杨树落完，枫树又开始落了。叶子被雨打下来，悬转落于积水，穿着橙色环卫服的大爷也放下扫把，坐在商铺屋檐下赏起了秋。

    老板娘往橱柜里又放了两盒烟，随口道：“我看你是晚上放屁太大声，把自己崩醒了。”

    将袖套往上紧了紧，倚在门口，望向西边浓烟处，“天天下雨，这怎么还能着火呢。”

    黄孚达指间夹着方川偷偷塞给他的烟屁股，然后叼在嘴边，垂眸笑了起来。

    “我撑着拐杖，再怎么伪装也没用。”黄孚达低头看看自己衣服，“我居然把这个忘了。”

    目送方川身影消失，黄孚达也回到车上，他把帽子口罩都丢到一边，然后问小张：“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傻。”

    方川在纸上写：

    两人飞快地在纸上对话，写了十几分钟，也没写完这近一个月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