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159节(2/2)

    梁承舟皱着眉，拿起那翻看了几页。

    他也好像突然模糊地明白，为什么人在得不到爱的时候，会用x来代替。

    她的世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她从来不曾用这样的态度面对过他。

    梁承舟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然而回到家，关上房门，她脸上那层完美的社交面具便会剥落，又变成那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

    她低呼一声：“痛……”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她。

    即便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感情，但在出席重要场合时，她也会含笑挽住他的臂弯，不会落下任何话柄。

    渐渐的，找到了节奏与感觉。

    抬头是一个笔名：吴三季。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几页之后，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当她开始创作时，会表现出一种惊人的热情与前所未有的投入状态。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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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在夜晚的夫妻生活时，他才能打碎她这层薄淡的雾，触碰到那具温软的躯体下真实的反应。

    针砭时弊，字字珠玑。

    他以为她就是写一些女儿家小打小闹的东西，并未过多干涉。

    梁承舟说：“我去跟她谈谈。”

    她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那层强装的平静彻底破裂，露出一丝真实的痛楚与换乱。

    他看着她那双颜色极艳的唇或抿、或咬、或微微翕动，当真是尽态极妍。

    文章以冷静又残酷的笔调，剖析时下一些社会现象，直指阶级固化、资源垄断等方面的问题。

    无论是人情往来还是需要她出面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纰漏。

    很陌生。

    但下面的字迹很熟悉。

    压下心头的疑惑，他快速地看了下去。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品尝。

    等他站定，老爷子推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看看这个。”

    最初，两人并不十分熟悉，刚开始的过程也很生硬。

    孟照秋以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冷静的头脑迅速适应了新的身份，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

    除了必要的社交，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专门辟出的小书房里。

    看书、插花、写作，或者只是对着庭院的一棵树发呆。

    书房内气氛凝滞，老爷子坐在紫檀木桌后，面前摊着一叠稿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他重新开始。

    等互相适应，缓和了些后。

    老爷子声音带着不满，“你们两个是夫妻，你都不知道她每天在搞什么东西吗？这样的稿子也敢写？”

    梁承舟的额头沁出薄汗，也并不好受。

    孟照秋的生活规律到近乎刻板。

    那种真实的生涩与干涸带来的凝滞与刺痛。

    起初是惊讶，继而是凝重，最后是隐隐的凉意。

    仿佛过往二十来年人生的空洞被填上，不再突突漏风。

    然后，最后时刻，看着她眼中的清冷完全褪去，呈现出惊人的美丽。

    婚后的日子，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和谐”。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呼吸开始凌乱。

    滴水不漏，礼仪周全。

    “这是怎么回事？”他放下稿纸。

    娟秀流畅的行楷，下笔却铮然有力。

    “你媳妇寄到新芒出版社的，有我们家的股份，主编认出来了，所以被递到了我这里。”

    他抱紧她汗湿的身体，一种奇异而饱胀的满足感充斥了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