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第5o节(2/2)

    那极致的喧嚣之下隐隐透着极致的空虚，仿佛构成了一副绚烂的浮世绘。

    汽车穿过一条繁华的街道。

    山崎先生有一个维系多年的重要客户，需要定期上门问诊。

    “这是我最近带的一个学生，从中国来的。”

    他总是在临床观察时问她一些问题，然后又很刻薄地将她的观点说得一无是处。

    千野小姐曾经是歌舞伎町一家风俗店的花魁，后来遇到了一个谈生意的中国男人。

    走进去一看，是一个很典型的日式庭院。

    “你日语说的还不错。”

    来到日本后，她才意识到为什么日本的精神学科比较先进。

    而在这条街道深处，竟藏着一个极静谧的日式园林。

    看到山崎今天带了个人来，她也没有露出什么很明显的表情，只是拿烟斗磕了磕桌角。

    她的脸上带了一丝怅惘，喃喃道：“你们有很相似的口音。”

    白听霓点了点头。

    但每次在她最沮丧的时候，他又会似是而非地夸她两句，然后又重新打起鸡血，搞得她觉得自己很像一只头前面吊着根胡萝卜的驴。

    但她自认为做的还不错，可自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品尝挫败感。

    一个并不新鲜的故事。

    但是很饿，她还是吃完了，汤都喝了。

    白沙造海，石组成山，枯山水的风格，营造出一种物哀美学。

    她的导医是一个看起来谦和实际上非常严格的老头，她称呼为山崎先生。

    虽然她经验还不够丰富，但手上也有很多治疗效果很好的康复病例。

    经过简短的交流和观察。

    一位穿着黑色和服的女人，坐在榻榻米上，右手持着一根烟斗，百无聊赖地看着院中的景色。

    “您走好吧。”

    精神压力太大了。

    这次，他带上白听霓一起。

    在这之前，白听霓一直对自己的工作接受良好。

    两人聊得时间太久，面已经有点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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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次故事的男主人公，是个中国人。

    五颜六色的招牌与灯笼连成一片，将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一层迷幻的色彩。

    白听霓很轻易就得知了她的心病。

    白听霓有些意外：“您不是总说我还不足以独立应付复杂案例吗？”

    作为一名外来研修人员，会专门指派一名资深指导医来带领她。

    “苛刻的要求是为了更好的进步，就像绑着沙袋跑步的人，有一天卸下负重，会发现自己很轻松就突破了极限。”

    风月场合，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

    “哦……”

    “今天去的这个地方比较特殊，你跟在我身后，没事不要乱跑。”他难得严肃地叮嘱。

    霓虹灯箱上，偶尔夹杂着一些汉字。

    严苛的上下级关系，无处不在的前辈后辈礼仪，高度规则化的日常，无一不在创造精神压力。

    喧闹的人声，震耳欲聋的舞曲，空气中浮动着杂乱的香水味、烟草味和酒精的味道。

    “老样子罢了。”

    穿过走廊，走进一间茶室。

    生命值续上以后，她回到房间，洗漱好以后彻底瘫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

    “谢谢。”

    “嗯，您好，千野小姐，我是山崎先生的学生。”

    “中国人？”她表现出一点兴味。

    她与他坠入爱河，不顾一切想要跟他走。

    门口的墙边挂了一个很小的原木牌子，写着：化鹤屋。

    或许是她一直在执着地向每一个愿意聆听的人倾诉，作为她情感的宣泄口。

    “千野小姐，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