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第97节(2/3)

    “只是我总叫人往阿兄跟前递话，也不方便， 万一太惹眼， 岂不给阿兄添麻烦？”

    “公主又要做什么！”

    “昨日已有人去了，是我的心腹，本该再早一些，但为了不惹旁人怀疑，通关文书得打点一番，费了些工夫。”

    原本，上回两人说起这件事时，二人默认的态度都是暂时按兵不动，只作不知，任李璟与李玄寂两边各自争斗，在嗅到大风波的蛛丝马迹时，便赶紧想好对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求自保，这才是所谓“中庸”、“不涉党争”之人该采取的手段。

    杜修仁呼吸重了几分，勉强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别又被她三言两语哄顺了意。

    伽罗松了手，让他原本被握着的手掌又落了空， 在他皱眉的时候， 再慢慢凑过去， 将方才那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 问：“阿兄真的生气了？是我不好，只顾请阿兄帮忙，却没好好谢谢阿兄。”

    那别扭的语气，让伽罗不太明白他口中的“正事”到底是什么事，却明白，他是因为她出宫来住了好几日，却一直没见他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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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自斟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边。

    “看来我的确来得不是时候，恐怕你才刚从温柔乡出来，根本想不起正事。”

    说完，就这么松了手，扭了扭手腕，挣脱开他的五指，有意无意地蹭过，蹭得他又要过来捉她手时，又灵巧地躲开，转绕至他的腰侧，轻轻环住。

    杜修仁皱眉，觉得话到了她口中， 好似又变味了：“胡说什么，我何时要你谢——”

    胳膊环绕在他的腰际，手肘却微微曲起，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下碾过。

    还未说完， 话音便戛然而止。

    他的面容倏地紧绷，眉眼间浮出一丝微妙的渴望，又被迅速压下去，转而换成一副义正辞严地责备模样。

    她不提这话便罢， 一提这话， 杜修仁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

    伽罗好声好气地捏捏他的手掌，用心哄他。

    “抱一下而已，这也不行吗？”

    按大邺律法，各处城池间通行，需查验身份文书，他的人南下自然畅行无阻，可潭州一带既然藏着秘密，当地州府必定做了许多安排，他自不能让手下的人暴露身份，引起对方怀疑。

    “昨日见了。”

    “哼， 往我跟前递话，便是要我办事，公主这一手算盘打得实在好。”

    第98章 衣橱

    杜修仁挺直着上身，垂眼望下去，目光先是落在她靠过来伏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上，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瞥见自己腰腹间的衣袍间那不对劲的位置。

    伽罗无辜地看着他：“我什么也没做呀！”

    他的手重重按在她的腕间， 看似要将其挪走，却没再动，那姿态，反倒像要将她的手压得更紧一般。

    说到这些，他心中便觉不妥。

    “怎么会？见阿兄这样的正事， 我怎会忘记？”

    他是户部侍郎，当初中过明算科，从他口中说旁人算盘打得好， 讽剌的意味更加直白。

    他也没了以往品茗的兴致，仰头一口饮尽茶汤，便将瓷杯不轻不重地搁在一旁的案上。

    她也不管他方才将胳膊抽走，又主动握住他的手，将他带到榻边坐下。

    偏偏她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移开眼，只抬头看着他：“阿兄，我前几日说的事，可已着手安排？”

    杜修仁顿时觉得连手中的茶杯都有些碍眼。

    杜修仁问：“你见过执失了？”

    伽罗点头：“前几日见过一面。”

    他顿了顿，伸手接过，又问：“舅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