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第5o节(2/3)

    可听到他这么快就要离开，她的心中竟有几分失落。

    原来只是为了让他能相信她的诚意。

    “是，臣多谢贵主之恩。”胸膛震动，低沉的声音从中传来。

    执失思摩猜得到她的用意，只是仍有疑虑：“贵主如何确保，一定会有人上奏此事？”

    执失思摩抬着手，虚虚护在她的手后，想搂住她，却怎么也不敢真的落下。

    “你若不听话，我自让你——”

    伽罗想了想，点头：“的确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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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皱了下眉，没有深究，只是又伸手入他的衣襟中，寻到那枚莲花玉佩，搁在手中细细地抚摸。

    伽罗没想到他这样乖觉，不由抬头看看他的脸，摇头：“只是要问问你，何时离开邺都。”

    既然想嫁给他，要拿他来保住自己，总要有所表示，况且，这也是她能捏在手中的“把柄”。

    “——便让臣坐实对公主不轨的罪名，臣知道，臣不会的。”他轻声道，悄悄护在她身后的手终究没有触碰她。

    “今日让你来，的确有让你瞧方才底下那些事的意思。我有公主的身份，婚事不见得能自己做主，先帝与先太后都已不在，上面再没有直系的长辈能为我做主，只有先在外面造一造势头，朝中才会有人提及此事。”

    官阶高的多已各自站队，不会轻易理会她的事，剩下如崔伯琨、杜修仁一般不参与党争的，也没必要置喙，但朝中还有大把官阶不高，没入上面这些大人物眼的言官，他们之中，总会有人想抓住这个机会。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执失思摩接过。

    执失思摩感到自己内心炽热的火焰好像被一盆突如其来，又意料之中的冷水浇灭了一半。

    “这么快。”

    只是有时他也不想面对这个事实罢了，猝不及防被戳破，心中多少感到失望。

    执失思摩见她这样笃定，没再多言，沉默片刻，只问：“贵主可有什么要吩咐臣做的事？”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妄想她想要他做驸马，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他。

    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母亲没什么依赖与感情，可靠在执失思摩的怀里，她便下意识想起这枚玉佩，想好好地握在手里摸一摸。

    “臣后日便要启程。”

    这样的消息若只在百姓中传开恐怕没什么用，必得让朝臣们知晓才行，她想了很久，也只有庾令楼这样大小官员都会光顾的地方最合适。

    “贵主先前——还有方才——”他斟酌着用词，一时竟觉羞于真正说出那些字眼，“那样对待臣，也是为了让臣相信贵主吗？”

    其实后面的事，伽罗的确不需他再做什么，甚至先前，她想要他做的，也只是不过分抗拒她的靠近而已。

    伽罗笑了笑，柔声道：“不是什么恩情，我说了，是还你曾经救过我的情谊，这下，你见到了我的诚意，应该能相信我了吧？”

    伽罗抿唇笑起来：“朝中有那么多言官，事事都要管，如今正要为陛下议亲，他们为了在陛下面前露一露脸，总会想方设法写出些东西来，依照礼法，我年长陛下数月，陛下不提我的亲事便罢了，他们怎好也装作不知？”

    像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执失思摩的心跳有一瞬间加快。

    早在一个多月前，这些功臣们入城之际，她便依稀听说，他们大约只在邺都逗留一月有余，待中秋过后，便要返回西北军中。

    伽罗十分满意他的识趣，可是听着他的话，她总觉得好像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