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第37节(2/3)

    “月奴，你在宫中过得可好？”他沉默片刻，没回应她方才的话，却忽然问，“有没有什么不顺心之处？”

    伽罗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疑心他是不是在宫外见过她，却不惊讶他竟知晓她在宫外住了多日，毕竟他有魏守良这个眼线在，西隔城更全然是他的地盘。

    伽罗想问他指的是哪些话，可下一刻，他的指腹便从她的唇角不轻不重地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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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回答，多少带着有意疏远的意思。

    “伽罗只是想，王叔那样忙碌，恐怕不会有空理会伽罗，便不敢贸然打扰。”

    李玄寂面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不知为何，她觉得李玄寂近来变得十分关心她，仿佛回到了从前，先帝尚在，她与李玄寂仍旧十分亲近的时候。

    伽罗感到心头掀起一阵浅浅的涟漪。

    她不但几次三番地接近执失思摩，还与杜修仁吻在一处，甚至与李璟滚到了床榻上。

    李玄寂到底没忍心逼她，说：“只是，你在宫外那些日子，为何一次也没来看过王叔？”

    可是， 指尖刚一扭动，握着她的那只大手便先用了把力。

    伽罗面上的烧灼终于冷下来些许。

    可是，这两年，他们明明已渐疏远。

    她的脸又开始发热，鼻间原本只若隐若现的龙涎香气，也莫名变得浓郁起来。

    “王叔为何这样问？”她小心地别开脸，避过他的问题，“是不是伽罗有哪里做得不好，有失体统？请王叔明示，伽罗定好好改过，绝不会令陛下与诸位长辈们蒙羞。”

    一模一样的话，她自然没对别人说过，可不相上下的事，却一点也没少做。

    “没有，王叔为何这样说？”

    这些，似乎都是从萧太后驾崩后开始的。

    李玄寂叹了口气，替她将被风吹得自发髻间散出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随即指尖滑动，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问：“那你告诉王叔，上回在陶光园对王叔说过的那些话，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过？”

    李玄寂沉默，半晌后，松了轻揽住她的手，在她发顶摸了摸，说：“没有，你想哪里去了？你做什么，都不会令王叔蒙羞，王叔只是希望月奴能过得好。”

    伽罗深知这个道理，也不多问， 只默默垂下眼， 想转个身， 自然地将手抽回。

    伽罗的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被他指腹触过的地方更是如烈火烧灼过一般，阵阵发麻。

    她有些困惑地看一眼李玄寂，斟酌答道：“伽罗一切都好，宫中如今也只陛下在，没人敢让伽罗不痛快。”

    那带着粗糙的触感，带着不言而喻的意味。

    不轻不重的拉扯感，既阻了她抽手的动作，还将她带得往前冲去一步， 刚好落到他的身前。

    已被拒绝过了，她也不好再执迷不悟。

    “是实话吗？”李玄寂扬眉，“既然宫里那么好，前阵子怎么突然住到了宫外？还是说，宫外有什么人，让你格外牵挂？”

    “没有，先前是伽罗会错了王叔的意，才做出那样冒犯的举动，求王叔恕罪。”

    “躲什么？”李玄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另一只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极轻地捏了下， 随后便落到她的身后，松松地揽住她，“先前不是十分主动，怎么现下又这么胆小？”

    而这些，她一点也不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