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梁桉用毛巾擦过手，拿起一块点缀金箔的巧克力，对david说：“好久没来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梁桉喜欢这条街。

    鼻尖贴在凉凉的窗玻璃上，梁桉扭着脖子，直到再看不见才依依不舍地转回来。

    梁桉却摇头，真心道：“跟我没关系，还是因为你有能力。”

    那男人将他引到贵宾室，几个导购随后鱼贯而入，将店里的戒指全拿了过来。

    很久以前梁桉来店里，看david被同事欺负，让他接待算他业绩，那天一次性买了整间店半个月的销量。

    梁桉在沙发坐下，徐柏昇看他一眼，坐在了旁边，听梁桉问那人：“david，你升职了？”

    david深深看着梁桉，笑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今天买戒指。”

    梁桉像是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徐柏昇步子悠闲地跟在后面。

    梁桉笑笑，情绪不是很高，进店后扫视一圈，克制住全都打包的冲动。

    街边有推车卖糖水，一对情侣在排队。后面就是一个卖牛杂的店面，老板在门前支起遮阳伞，伞下摆着两张桌子和几个塑料板凳，屋里的锅子正往外冒热气，隔得老远也仿佛能闻到牛杂的鲜香。

    梁桉显然很受用，露出了些许笑容：“是吗？”

    梁桉摇头，他短期内都不打算再戴耳钉了。

    梁桉觉得徐柏昇奇奇怪怪，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好像谁惹到他，于是对david说：“我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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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入云端的摩天大楼，底下布满金碧辉煌的奢侈品店，街上走着摩登时尚的男男女女，处处透着奢华富贵，珠光宝气。

    梁桉选了个什么造型和纹路都没有的纯素圈，套进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david开始没出声，片刻后才说：“你戴得真好看，不夸张，比海报上模特的手还要好看。”

    david没有问什么赶不及，只往全程没有参与感的徐柏昇悄悄看了一眼。

    徐柏昇稳稳地将车停在街边，梁桉下了车。珠宝店已经提前清场，没有其他客人，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等在门口，梁桉刚一现身他就迫不及待迎上前，热情道：“梁少，你好久没来了。”

    庙前街是条东西贯通的步行街，汇聚了滨港本地美食，本地人和游客都来打卡，因一座古庙得名，不过香火不盛，几乎荒废。这一片尚未开发，建筑低矮古旧，不长的一条街上挤满人家，大多是后面居住前面开店，烟火气息十分浓厚。

    “是呀，现在是副店长了呢。”那叫david的语调轻快地回答，又出去一趟，回来时手里端着点心和咖啡放到梁桉面前。

    梁桉往徐柏昇看去，徐柏昇显得兴致缺缺，翘腿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冷淡：“我都行，你挑吧。”

    梁桉喜欢这些闪闪亮亮的东西，拿起一个又放下去看另一个，闻言摇头：“时间赶不及。”

    david原本是要单膝跪地蹲在梁桉身边给他服务，梁桉却伸手扶他一把：“你也坐啊，这样看方便。”

    而当车子驶出去在街角转弯，就仿佛陡然间换到另一个天地。

    梁桉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觉得徐柏昇应该不会喜欢，于是说：“钻石的话日常不好戴吧。”

    戒指品类很全，有素圈，也有镶钻，david边摆出来给梁桉看，边问他：“不考虑定制吗？”

    他低着头，对着镜子，左右来回转着手，那枚佩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顶光，随他的动作顽皮跃动，耀眼异常。

    梁桉转头看，徐柏昇注意到，放慢了车速。

    接通后，徐柏昇听他对那头的人说：“你在吗？我马上到了。”听口气似乎很熟。

    他听那男人对旁边的导购说“我来接待”，问梁桉要什么，注意到他空荡的左耳，于是问：“是要买耳钉吗？”

    穿过牌楼往里去，就到了庙前街。

    “不会忘记，再久也不会。”那叫david说，“要不是你当初照顾我，我不可能有现在。”

    david很开心，戴上手套拿来戒指给他们挑选。

    这就是滨港，琼楼玉宇与拥挤市井并生，浮华奢靡与人间烟火共存。

    他似乎很了解梁桉喜好：“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华丽的，满钻就不给你看了，这几个镶钻的怎么样，单钻和三钻的都有。”

    徐柏昇进来后一直低头看手机，此刻终于抬起看了一眼。

    david于是将所有带钻的搁到旁边，单独挑素圈出来给梁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