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93节(2/3)

    他把一整碗药被迫喝完,整个人立刻晕晕乎乎,毫无知觉。

    那个吻……是灌他喝药。

    她说“龙门关”“元阳”“精元”……

    在崔承溪一脸懵圈和崔观澜气得说不出话的时间差里,苏红蓼已经成功把两人送上车,并在车屁股后面友好挥手道别。

    晕倒之前,他看见苏红蓼在拿着帕子用力按压嘴唇,在确认了某件事之后,这才决绝地拿起桌子上的针、刀、镊、烛……

    崔观澜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温氏书局已经打烊了,苏红蓼重新雇了俩伙计,和胡进排好了班次,三人一轮,必须守夜。守夜的夜宵走公账,每月还多一两银子。两个伙计来了半个月,都已经吃胖了两三斤。幸好少年都正在抽条,看不太出来。

    可最疼的还不是身上瘫软的四肢和背部,而是在梦境中正要大展拳脚的某处……

    苏红蓼的脸孔突然在他面前放大,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喜悦与获得成就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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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又去袖中摸那把戒尺,这才惊觉戒尺早已在他爱上苏红蓼的时候就被自己拗断。

    今日十月一十八,黄历上说,宜动土,宜开疆,宜表白,宜祭祀,宜嫁娶。宜亲密关系。果然是个好日子。

    然后他觉得下身一凉。

    可现在,崔观澜只觉得从下半身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痛。

    “苏红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崔观澜哑着嗓子,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这才挤出了这句话。

    灯盏亮起,这里……是温氏书局的三楼会客厅。

    崔观澜突然一下睁开眼,觉得浑身依旧动弹不得。

    “背侧剪开bao皮环切手术。”

    苏红蓼知道崔观澜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解气,于是“吧唧”一下亲在崔观澜的脸颊上,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他完全不懂的东西。

    意识昏昏沉沉,再也不记事了。

    崔观澜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二哥……四妹!”门突然被推开,是崔承溪突然闯了进来。

    此处黑黢黢的,不是那燃着烛火的旖旎洞房。身下的木板硬得如寒铁,硌得他浑身生疼。

    还没等到他说出第二句话,苏红蓼又招呼崔承溪,“三哥来搭把手,我们把你二哥送上马车。对了这个软垫拿着,给他垫在身下。”

    “咦,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崔承溪狐疑地在鼻尖扇了扇,“二哥,你怎么躺在地上?你喝醉了?”

    是哪里不对了呢?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崔观澜甩甩头,总算想起来那个吻之前的事了。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崔观澜闭了闭眼,似乎在酝酿第二句话的力气,他感觉到下半身的痛楚来自了某处,也感觉到了那里似乎有什么束缚住了。那种痛苦,并不致命,但很羞耻。

    苏红蓼居然还在问他:“饿了吗?你这两天只能喝米糊。如果要出恭,我搀着你去。”

    可是……

    “啊?”崔承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在说什么?她是说要亲自来帮他脱下裤子,查看患处,亲手涂抹药膏,再包上纱布这一系列的动作?

    “你醒了?”一个甜美却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太年轻!

    苏红蓼心虚地后退了一步,想了想这里终究不便养伤,于是把那十四副的药递给崔承溪,认认真真吩咐:“嗯,观澜有些不舒服。他已经命我抓了些药,你让阿角每日一早一晚煎服给他喝。这七日不能下床,需要卧床静养。”

    苏红蓼又在崔观澜耳畔轻声道:“我每天都会去看你。帮你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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