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78节(2/3)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气促,却硬撑着以往的尺度,“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可……怎可……”后面的话他似乎难以启齿,眼神躲闪,不敢看苏红蓼。
风蘅捂住嘴,偷偷背过身去耸动着肩膀,干脆又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信息她已经传递到了,就不打搅这对准情侣的卿卿我我了。
不曾想身后一阵呻吟声传来,是崔观澜醒了!
这!这!这!
感同身受的痛楚与羞臊一齐袭来,他脸颊到耳根瞬间通红。
可崔观澜仿若未闻,只狐疑看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用一种天塌了的神情问:“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可这副模样在苏红蓼看来,却像个十足的纯情男大,她不由得生出了调笑的心思。
他挣扎起身,靠在床榻的软垫前,苍白的脸因激动和羞窘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风蘅压低了声音,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无人之后才道:“是直接在偏殿动的手。当时和农与和文都吓蒙了。泰德公公还让他们把尸体抬下去,之后公公亲自去戍边军中,让他们来领史越的尸首。”
这个苏女史!还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她突然觉得这件事的后果,可大可小。
“二哥,你被那野狼抓伤在前,失血过多,又因押不芦中毒在后,我灌了你一桶的冰水才将你救回来。还是先把药吃了吧,乖。”她轻轻柔柔的嗓音,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江南特有的软玉温香,最后那一个“乖”字,不像再哄人,仿佛在哄什么小猫小狗。
吐了那么多水,是很伤食道的。
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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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突然就想起那一日,他穿着孝衣,跟着苏红蓼与温氏赶到有人闹事的温氏书局门口,眼睁睁看着苏红蓼亲手捏爆了一个闹事壮汉的那处。
苏红蓼咬了一下嘴唇,细细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弊。
而崔观澜,看见苏红蓼不退反进,甚至更为亲昵坐在他身边,和他的身体相贴,他的手臂依稀能感受到她贴过来的柔软触感,崔观澜跟被烙铁烫过似的,往里面坐了坐,又撑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里衣和里裤,更是绝望地闭了闭眼。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平时从不放的左边。而他的习惯是放在右边!
她就这样端着那碗温热的汤药,侧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作为现代泌尿科医生,男人的身体对她而言更多是器官和疾病的载体,但此刻,她完全理解这个古板男人的羞愤。
崔观澜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
他从来都是端方有礼,行差踏错一步都要自省三次的人形戒尺,就连睡觉的时候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是扣牢的。这回突然一个炸雷告诉他,在没有行夫妻礼仪之前,他喜欢的女子已经把他全身都看光光了!
可……女帝不由分说直接开大,这的确让苏红蓼意外。
“我换的,怎么了?你有哪里不满意?”苏红蓼把那碗还没喂完的药汁递给崔观澜,“你先把药喝了再说。”
“二哥,你怎么了?”
“二哥!你怎么样?”苏红蓼之前跟风蘅坦言过了她与崔观澜的关系,便也不避着她,直接坐在崔观澜身侧,帮他撑起上半身,又拍了拍他的胸脯帮他顺气。
即便她是自己已经心仪多时的对象,可,可这太逾矩了!
等到风蘅的声音再度出现,苏红蓼回过神来,才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后背一层虚汗。
他紧紧攥着胸前微敞的、刚刚被苏红蓼费力换上的干净中衣领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铠甲,指节都用力到泛白。他试图向后缩,但重伤下的虚弱让他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脆弱。
陛下的人设,从一个不喜欢走官场形式主义、处处干实事、做实业的女帝,又加了个杀伐果决的人设。
何况,她亦很清楚,崔观澜浑身上下,可都被苏红蓼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