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68节(2/3)
张凤鸣轻声示意她:“都拿了女史官凭了,还是改口叫下官吧。”
阿角说:“这是少爷特意为四姑娘寻的。说没有烟,姑娘拿在手里轻巧保暖。”
女帝比张凤鸣稍显年轻一些,见苏红蓼依旧是个这么年轻的少女,她一时间又想到了死去的昭月。如果昭月公主还活着,也应该是十六岁的花样年华。
迎接他的是更大蓬的水花攻击。
苏红蓼咬了一口,果然陪着家人共食,这果子的风味都不一样。
苏红蓼点点头,并不因这种称谓上的小错而心慌,又平静改口:“新任女史苏红蓼拜见陛下。”
月光高悬,此时的女帝卸了妆,任由一位梳头的侍女轻轻给她打散了头发,用一枚锃光瓦亮的牛角梳一下一下从头皮给她疏通到发尾。女帝的头发有些花白,但依旧很精神,即便没有妆造的加持,她也像个手握权柄的女掌权人。
当天崔观澜并未来,他与崔文衍、崔承溪并着柳闻樱,去了崔文衍的岳父家——当今翰林院大学士柳不才的家中过节。原本邀请女婿来过节,因为女婿家中已经没有长辈了,不算逾矩。然则这位柳掌院欣赏崔观澜今年科举的试卷,又得知崔承溪为了作画去盗取尸体只为研习人体肌肉线条,顿时对他痴于画技的癫狂有一种文人之间惺惺相惜的错爱。于是乎干脆就让崔文衍带着弟弟们一同去赴宴了。
“是。我大嬿国国祚绵长,文史经哲道蕴绵长,话本诗集亦是影响深远,此行有幸伴驾,并牢记使命,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怎么回事,谁在背后骂我!”崔承溪干脆从池子里扑腾起身,浑身光溜溜地叉着腰,还跺了跺水,一副怒气十足的样子瞪了瞪眼睛。
何婶说:“老爷之前给咱们这院里的梨果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秋月梨。”
温氏轻咳了一声,她这才敛了笑容,又收拾了一篼新采摘下来的梨果子给阿角带回去。
先是一大竹篓的黄鳝,再来是一大水桶装着的泥鳅,还有几盒中秋的糕饼,最后才是一份给苏红蓼准备的辽东之行的皮裘、大氅、毛靴、手套等御寒之物。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手炉。
“民女苏红蓼拜见陛下。”
“凤鸣与你说了,此行辽东的用意吧?”
人虽没有来,崔观澜却命阿角送来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温氏祖宅里有一棵梨树,是温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载种的。每年三月的时候梨花溶溶如雪落,那恰是温氏与苏红蓼搬回来住的日子。而今年八月十五,这株梨树又结满黄褐色的果子,麻麻赖赖的斑点伴随其上,虽不如那些金黄色的梨果子颜色好,可口味却是细腻化渣,入口清甜多汁。
苏红蓼见女帝面容有些悲哀之色,便低垂了眉眼不主动说话,只静静站在下首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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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蓼还趴在母亲略略隆起的小腹上听了听,胎心清晰可闻,小家伙着实健壮。
她把现代的几个口号直接搬来用了,感觉很合适在这种场合,结合高远目标,抒发自我价值。
是以,今夜也只有母女二人在温氏祖宅中,一边纳凉一边吃月饼赏月色了。
“这是秋月梨,祝福各位兄长和嫂嫂,月满团圆。”
“近前回话。”
女帝果然在临行前公布了要额外带两位女史随行,只是女史的名字并未公布,于是也无人知晓临行前的那一晚,苏红蓼跟着张凤鸣,前去女帝窦玥面前,与她见了一面。
几个奇奇怪怪的词语把女帝和张凤鸣都逗笑了,她们私下里说话都犹如话家常,极为寻常,从不把一件事说得虚头八脑,而是常常想清楚要怎么上行下效,执行推广。
每到中秋这天摘下,切开雪白的梨肉食之,圆润如月,甜蜜入秋,可不就叫秋月梨。
过了八月十五,浩浩荡荡的辽东之行也便启程了。
“陛下,这便是那温氏书局的少东家。”
甚至看着还有一丝待人接物的和气与润物细无声的包容。
崔观澜看着他的关键部位,忍不住嘁了一声:“毛还没张齐……”
“我听凤鸣说你是个实干型的姑娘,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倒像……像史家那个老大!”
苏红蓼嘴里一甜,笑容就浮现在脸上。
第112章 过了中秋就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