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48节(2/4)

    李慕妍对这个构思赞叹不已,不过她咬着毛笔头,仔细思索着,似乎在想如何提笔把这后半段的精彩描述出来。

    李慕妍和绿芽哪里见过这样提亲的场面,面面相觑。

    他的分析条理分明,直指核心。不仅点破了凶手,更精准地戳中了苏红蓼创作这个故事最深层的情感和立意。

    此时良好的氛围,却被一个“看似闲语,实则认真”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苏姑娘!曾某今日前来,实有一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自公告日马车一晤,姑娘风姿才情便深深刻在曾某心中!曾某不才,侥幸中举,虽比不得探花郎位高,但家中薄有资产,必不叫姑娘受半分委屈!曾某倾慕姑娘已久,性情爽利,行事果决,正是我心中良配!今日冒昧,斗胆请问苏姑娘,可愿下嫁曾某?曾闲在此立誓,此生定当珍之重之,绝不相负!” 他的这番话,与平日的富贵闲人完全不同,反而直接走了个直线球,眼神含着笑意,似乎苏红蓼不答应他,他就绝对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精彩!太精彩了!”崔承溪忍不住抚掌赞叹,“二哥这脑子,不去写话本可惜了!四妹妹,你这故事也好,什么时候能刊印?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完这个话本!”

    她刚从崔观澜那直击灵魂的推理带来的震撼中抽离,就被曾闲这石破天惊的当众提亲砸得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似乎依旧在等着自己回复的曾闲,只觉得荒谬又尴尬!

    这份理解,远比鉴阅司的雷霆手段更让她心神剧震,仿佛灵魂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被彻底击穿,涌出滚烫的暖流。

    苏红蓼翻阅书稿的手停了下来,微微摩挲着书稿上的字迹,仿佛正在梳理自己现在有些乱的心神。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懂她的挣扎、她的书局,他甚至……懂她的灵魂。懂她笔下每一个故事想要诉说的隐秘心声。

    苏红蓼和这位曾世芒,不过三次见面。一次是在打擂台的时候,他买了本《绕指柔》,一次是在博济书局门口,他帮忙带了一本《将军在上》出来给她。还有一次便是在贡院照壁那边,哥哥们都驱车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只好和曾闲的马车一路回东区。可路上他们也没说几句话啊!怎么就要提亲了!

    这种场合,亲自提亲?还当着崔观澜的面?在这种堆满文墨与宣纸的逼仄地方?

    两人目光在空中胶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和悸动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流淌。崔观澜的眼神专注而灼热,带着一种“我懂你”的宣告。苏红蓼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动容,甚至……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理解的柔软和依赖。那层因礼法而筑起的冰墙,在这份直达灵魂的理解面前,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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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姑娘!”曾闲从刚才起,注意力就压根没在意什么凶手推理,他的心思全在提亲上。他几步走到苏红蓼面前,无视了旁边崔观澜瞬间变得锐利冰冷的眼神,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崔观澜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苏红蓼微微睁大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交流:“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情感。你的故事,看似写奇案,实则写人心,写扭曲的亲情枷锁,母亲为了儿子甘愿奉献,奉献了肉体,更是在临门一脚想要让儿子彻底断绝这段母子亲情。她甚至认为未来的举人老爷不配有这样一个甘愿堕落的母亲。唯有死者自己,才能将这份扭曲演绎到极致,才能让这场‘君子之交’的知己情,在巨大的冤屈和绝境中,爆发出最震撼人心的力量。”

    崔承溪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微张,惊愕地看着曾闲,又看看瞬间面沉如水的崔观澜,最后看向一脸错愕的苏红蓼。

    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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