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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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说什么？

    “何事？”

    这个手指，不出意料就是召唤他的意思了。

    崔承溪虽然不是二哥肚里的蛔虫，也能从他的眼角眉梢中读懂一些隐含的意思。

    崔承溪直接把嘴巴闭上。

    那是狗，不是他崔三少爷！

    崔观澜瞥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这话本一道……终究不是正途。”他若有所思地道：“四妹若是为了名声，最好还是不要沾染这等风月之事。”

    两兄弟这边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拌嘴，温氏书局的隔壁李婶子家，刚好赶鸡归笼。只听李婶子的大嗓门在外面吆喝着：“就你们这两只不打鸣的鸡崽子不爱回家，在外面吵吵个啥呢！赶明儿把你们都阉了。快走！回家！”

    崔承溪这么想着，又挺了挺胸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大哥大嫂方才见赢了比赛，说去潇湘楼准备一桌酒席，一来庆贺四妹妹擂台胜利，二来庆贺二哥考学完毕。

    崔观澜闲来无事翻完了，但依旧拧着眉头，他心中怀疑这本书的作者，就是站在董掌柜身边盘算账目的四妹妹。

    崔承溪耳朵竖起，在董掌柜说到那句“还没给画师工钱”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又发现崔观澜在一旁饮茶，眼神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只得耷拉下了脑袋继续装不存在。

    “这本书，是谁写的？”崔观澜方才在等着他们算账的时候，坐在旁边把书翻完了，此刻他合上书，手指点着封面上那个“高凰”的名字，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崔承溪。

    “我不识字吗？”崔观澜警惕地看了一眼苏红蓼那边，见她依旧沉浸在和董掌柜的探讨中，这才低声问：“我是说，这本书，不会出自四妹之手吧？”

    他总不能说，“我亲爱的二哥，你四妹不仅亲自动笔写，你三弟还为她配了春情之图。要打要杀，我们俩一个都逃不过，嗬嗬嗬嗬……”

    “怎么可能！”崔承溪立刻否认。

    不料崔观澜冲他勾了勾手指。

    他赶紧帮苏红蓼打掩护，“这里，不是写着吗？作者高凰。”

    崔观澜道：“要你说？”

    崔承溪一步一蹭地走了过去。

    兄弟俩一怔，都不吭声了。

    崔承溪道：“那也给四妹妹开一个。”

    那两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仔，溜溜达达从温氏书局门前路过，甚至有一只还在书局门口拉了一泡屎。

    总不见得，他刚刚挨了打，还要舔着一副笑脸对着二哥吧？

    苏红蓼那边，终于跟董掌柜算完了账。

    崔观澜干脆捏过他的手，给他把起了脉。“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将养几日。”

    崔承溪夸张地掰开自己泛红的眼睑，就要给崔观澜看自己眼中的红血丝与眼下的黑眼圈。

    崔观澜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也暗忖了一会儿，舒出一口气，似乎肯定了三弟的结论。

    比起前些日子他无意间扫到的那本《风流寡妇俏书生》，明晃晃的床笫之欢的描写，这里面已经算得上是文美词华、铺锦列绣了。男女主之间的小意温存也是比喻居多，隐晦又写意，风流中并不下流，算得上能入眼。

    现在都已经是未时，等苏红蓼这边盘完账，他们便要去潇湘楼赴宴。t

    见崔观澜依旧投来狐疑的目光，他站得笔笔直，伸出三枚手指赌咒发誓：“四妹一心重振书局，顾及的是寻画师、找作者、印排版、盯错字，怎会有时间去写话本？”

    胡进气呼呼地去找李婶子理论了。

    书局里，除了他和二哥，就剩下苏红蓼、胡进和董掌柜，不能叫的是别人吧？

    “真的没有了。我这几日一直跟着四妹妹，前后跑腿帮忙，都没有睡个囫囵觉。你看我这眼下的乌青，都能当墨色了。”

    一番鸡飞狗跳，书局外面的街巷，竟也热闹有趣。

    他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