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哥哥为什么变得冷淡又若即若离,常年在外出差工作一年都不回来几次,甚至要去和别的人结婚。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明里暗里说过乃至闹过几次,但哥每次总是轻轻巧巧地回避,又总是在自己睡着时,用那种沉默又悲伤的目光看向他。

    明雾:“你要走?”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明雾的神情,转身向着登机口走去。

    明雾看着手上突然冒出来手机,有一瞬间想给沈嘉哲两拳。

    同学的排挤欺凌,夏雪那日高高在上的眼神,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耻辱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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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哲嘴里嘀咕着:“怎么还一下子翻不到了”他调到搜索页面开始输号码。

    “你在这边好好上学”

    沈嘉哲把电话塞到明雾手上:“他有话想对你说!”

    明雾瞳孔一缩:?!?

    我怂什么!

    他长得好看,围巾裹着的一张小脸雪白,眼睫浓密纤长,明显的年纪小。

    机场的路人步履匆匆注意到了这边,隐隐投来谴责的目光。

    沈嘉哲咳了一声:“明雾在我旁边。”

    只要你回头,哪怕只回一次头,我都可以不在乎。

    扭到的踝骨好痛,内脏腹部到现在都有隐隐想干呕的感觉,头脑因长久以来的神经紧绷而昏沉钝痛,连带着左手上细小的输液口,都变得难以忍受。

    沈嘉哲冲他眨了眨眼,口型道:“快说。”

    沈长泽按下下楼的电梯,漫不经心道:“还好。”

    助理看情况不对,已经有眼力见地拉着他的行李箱去旁边等着了。

    明雾看着他的背影,手紧紧握在行李杆上。

    “飞机要起飞了,我得走了。”

    世界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一切被刻意压抑忽视的感观来势汹汹地重新尽数复苏。

    明雾看着他跳到数字键盘按键,甚至不需要思考,那个他以为遗忘了不记得了的号码,再一次自然而然地心中默念出来。

    他喉间干涩,眼睫垂下遮去目中情绪:“过年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沈长泽黑色长风衣,站在台阶前,风将他的衣摆掀起一角。

    “有什么事?”

    ——沈长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

    这跟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没有说话,行动却代替了语言。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多少年前他连脸面都不要了追到机场,拖着行李箱,拉着沈长泽的衣袖拉着他的手。

    “沈长泽!”

    监视的人就在后面盯着,沈长泽放开明雾的手。

    他咽了咽口水:“大哥,你在忙么?”

    “小雾?”

    他慢慢将人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替他暖热。

    沈长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

    沈长泽替他拢了拢领口:“回去吧,外面冷。”

    沈长泽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你还在读书呢,好好的。”

    然而当他真的看着沈嘉哲从通话记录中翻那个号码时,无形中某种东西硬是让他无法抬起手,去阻止那串号码的拨出。

    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明雾看着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为什么?”

    磁性好听的男声从电话中传来,经过长距离带着特有的轻微电流感:

    “还有七个月。”明雾的嗓音都在发抖。

    沈嘉哲刚刚叫嚣的欢,这会儿真打了电话,反而迟疑胆怯起来了。

    沈长泽伸手去拉明雾的手,风吹得冰凉。

    明雾和他坐的挨得很近,如果他想阻止沈嘉哲打那个电话,直接伸手或者再去编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骗过沈嘉哲并不是一件难事。

    “喂?”

    1393935729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沉默下去。

    明雾握紧了手机,心随着寂静流过的时间渐渐沉下去。

    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你了?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没出息。

    明雾一句话不说,只用力攥着他的衣服袖口,指骨因用力过大而泛出青白。

    明雾在喊他,牙齿在唇上咬的近乎破皮流出血来:

    明雾紧紧咬着牙,硬是不动,眼圈却慢慢红了。

    他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那边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如果你今天走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了!”

    为什么浑身的伤口都变得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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