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263节(2/2)

    他忽然感到刺痛。

    【望见神灵抱着爱丽丝远去的那一刻，我在想，太好了，神灵没有收走我的性命。】

    【但我拯救了苏大救世主。】

    ……

    【也许，他能做到让所有人……】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时隔十一年，那么长久的岁月之后——它们还是令我如此奋不顾身。我像是打破音乐教室的那个八岁孩子一样，再一次冲了出去。】

    ……

    【仍然是这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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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光明，安康永顺。】

    【原来如此。】

    当他抱着橘猫站在梧桐树下，抬头仰望远方的校园时——

    他将视线缓缓扫过这座陌生的九幽，说出苏文笙用生命换来的言语：

    原来问者与答者……不都是吗。

    第1071章 “愿景。”

    【达成（苏文笙）te·“无人诗”】

    但他无法否认，对于苏文笙而言，尽管他的理想没有通向坦途，但无论有什么理由，永远都会包含后两者。

    ——我追求的是理想本身，还是某种超越此的更加美好之物？

    【虽然我还是那个连橘猫也拯救不了的人。我救不了孩子，救不了女同学，也救不了我自己。】

    执念，与……热爱。

    在很早之前，苏明安就被这样的思考所吸引，无法挣脱。禁忌之行背后的驱动力总是千变万化，但最终常常与执念与热爱有关。

    苏明安向前走去，紧紧攥着他的耳钉。

    【——是我的血太烫了，我的脸太热了，我的手行动得太快了。】

    ……他不在了。

    【我感到了灼痛。】

    “叮咚！”

    【这世界从来没杀死我。】

    苏明安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在想什么？是因为“他也有做不到的事”而得意，还是在感到嫉妒？】

    “回来……了。”

    【……原来如此。】

    十九岁的青年，怎么会突然无私到可怕的地步？

    “秦将军，我……”

    ……怎么没有。

    ……

    ……

    那一刻，他心里想着的，也许就是他为之满怀觉悟、九死未悔的理由。

    【他好像走到了绝境。】

    【欢迎回来，旧神。】

    ……

    夜幕如黑色的丝绸，温柔地拥抱着他，拥抱着他手里的黑色骨钉。

    【然后我看到了苏明安眼中的绝望。】

    【和他对视了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从此以后，我自由了。无论我去哪里，无论我做什么，我终于自由了……】

    【八岁的孩子把自己弄得鲜血淋漓，十九岁的我也是这样。】

    【你唤醒了机械城。】

    【——是我没有输给它。】

    ……

    ……

    苏明安听到了铺天盖地的机械声。

    【我好像没有想太多，是什么东西支配了我的嘴唇，让我说出了那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