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2)

    这是最赤裸裸的勾引。

    安纯在蓝光亮起的那一刻,闭上眼,他摸着肚子,小声地,祈求般地说。

    项意惊呆了。

    oga拿着那把激光切割枪走了过来,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别担心,只是一个小实验,就像你拿项知擎的睡衣提前做了实验一样。”

    因为没有意义。

    “砰!”

    父亲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满眼都是震怒与失望。

    直到他看着自己的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圆台之上,才意识到他被灌下了会令他致哑的药。

    他简直是不可思议地仰起头,看向这个漂亮的,苍白的,愚蠢而又浅薄的oga,他看见他面无表情地朝自己举起枪。

    反而浑身颤抖地抱住他的擎师兄,从小声抽噎到嚎啕大哭,像是受了好大好大的委屈。

    项知远如坠冰窟。

    项家所有犯了错的小辈都要被捆到一个山洞里思过,这里没有监控,没有保镖,没有网络,有的只是把人紧紧捆住的绳索,膝下冰冷单薄的蒲团,和山洞外无边无际的雪。

    解开了绳索的安纯蹲下身,掀起了一块地砖,他从地砖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步一步朝着项知远走了过去。

    oga轻轻看过来。

    项知远在心底骂了声脏话。

    项知远用此生从未有过的惊恐的怨毒的目光看向oga,可oga脸上却从始至终都一丝表情都没有,他脸上甚至没有杀人分尸者所应有的愉悦,而是冰冷地,麻木地,厌烦地动着手,好像在切割猪肉。

    项知远和安纯都跪在这里。

    项知远不清楚。

    ——这个圆台本来是准备拆掉的,是安纯在孕激素还未失效的时候,满眼通红地告诉项父项母,说自己做了个梦,梦见项知擎又通过圆台回来了,央求他们不要拆。

    ——来自他优秀的,高等级的alpha弟弟的孕妻。

    “……”

    那是一把麻醉枪。

    他已经十多年没来过这里了。

    然后他扯开领带,把oga抱起来扔到书桌上,俯身压了下去。

    然而很快,项知远就发现了令他万分惊恐的事情。

    “砰!”

    项意发现。

    安纯才动作很缓慢地擦干净身上的血,换上新的大衣,拿起麻醉枪和激光枪站在圆台上。

    oga说:“我们做一个实验好不好?看你是会被传送到另一个世界,还是会被传送到虚无。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穿越时圆台上会出现海市蜃楼般的光影……”

    到处都是血。

    直到整张圆台都被鲜血浸满,而整个木屋除了血也不再有分毫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血。

    他的擎师兄,他英明神武天下无敌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犯了疯病的擎师兄突然跑出来抱住一个男人喊老婆也就算了。

    项知远浑身都开始发颤。

    一声清脆的绳索断裂声让项知远回过神,他转头,却看见安纯手上的绳索莫名断裂,而在他身后,山洞里一处凸起的墙壁却反着亮光……墙壁上那块石头本来就那么锋利吗?锋利得像嵌上去的刀刃。

    “啪。”

    他没有对自己“做实验”。

    项知远确信自己在手被切下来的那一刻发出了惨叫,但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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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一个家里不能同时出现两个精神失常的人。

    他浑身战栗地,惊恐地,不可思议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出现在叔叔的小木屋,木屋里的圆台正发着幽幽的蓝光。

    ——他的腿没有了。

    那个男老婆还没有拒绝。

    失去双腿的横截面裹着简陋的塑料布,鲜血快要溢出来。

    从那个男老婆嚎啕大哭开始, 他擎师兄的“疯病”就好了很多,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也不疯疯癫癫地到处乱跑了,而是把人紧紧抱住,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背, 煞有介事地安慰他, 说别哭, 还给人抹眼泪。

    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踹开,本该在外地度假的父亲不知为何提前回了家。

    “你太沉了,”oga看向他,苍白的脸上印着点点血,“我没有力气把你从那个山洞里拖过来。”

    “没有光影呢。”

    唯一不同的是,因为安纯怀着孕,项母给了他一床被子。

    项知远没有死。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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