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一边揣摩着江冷的意思,一边斟酌着话,努力道:“有些话,属下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只是周思成实在谨慎,将门关上声音压到很小。 ”

    “若是李峻亭赈灾途中出了茬子。届时那里遍地灾民,北地必反。”

    “王爷是说,太子宁愿让灾民反他邵家的江山。也要给王爷找晦气?”

    “随后鬼鬼祟祟地将人叫了进去。”

    他不怕多一个人恨他。

    ”你们虽地位不同,无同样的抱负,却拥有同样的格局与仁心。”

    “甚至,可能他也有心呢?”

    “他们谈论的时候,咱们的人佯装经过,去听了听。”

    “怎么调遣粮食,怎么绕过太子一党,筹出来二百万两银子。诸多安排,我都只与他一人说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愿意与你一起匡扶这社稷。做你的同路人。”

    无人能够精致预测未来。饶是他江冷,也没这个本事。

    “这位五殿下身在皇家,长于宫人之手,却能将百姓看在眼里。何其难得。”

    他们日后,必然反目成仇,与他兵戈相对。

    江冷的眼皮动了动。

    江冷没说话。

    范迟言简意赅跟江冷道:“王爷。吏部的耳目说,前日周思成一早就盼着五殿下来衙门。”

    可江冷却敛眉垂目,抿唇不语。

    “今年人祸频繁导致收成不好,已有乱象。”

    第7章 可心

    “难道不是因为,五殿下和太子心性毫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吗?”

    他沉吟了一会儿,抬起脸来望着范迟。跟他道:“前几天,我提拔李峻亭为北地巡抚,让他调遣五十万石粮食和二百万两银子前往北地赈灾。”

    当年怀王能够以威南侯世子的身份,凭借赫赫战功被破例封为亲王就可见一斑。

    抑或,他坐上皇位,即便被立为太子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人变了呢……

    “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能相信,纵然您扶持了五殿下。他也绝不会像他父兄那般,荒唐、骀荡,祸害社稷?”

    届时,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便是国仇家恨。

    陈立的话不疾不徐,回荡在书房里久久不散。

    为了这个只见过一次的少年。

    他的耳目很好用。至少在邵清这种,前几日便被王爷注意到的人上来说。

    这天下还没改弦易帜姓江呢……

    不过,想到这是太子的想法,他又觉得合理。

    什么样卓著的功劳,能够让素来疑心又自私的宁熙帝舍得大封一个可以手握军权的异姓王?

    还不是靠着往些年里私下在京城中花费的力气。

    如若邵清没有他这样的想法呢?

    “五殿下貌似争辩了几句,似乎又被周思成话压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陈立的提议,并不是为了他个人。而是大局。

    “只偶尔听到五殿下有些激动说李峻亭。”

    沉默便意味着默认。

    那帮人什么时候把灾民放在眼里过。

    却还是小心道:“王爷您唯独对这位五殿下偏疼,只见了一次就如此喜爱,是为何?”

    陈立眼角抖了抖。

    “五殿下出来的时候面色不虞,似乎有些生气。”

    陈立没得到江冷的答案范迟便回来了。

    王爷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心的……

    因此,这个提议看似一片光明,令人无比憧憬,却深藏陷阱。

    陈立知道他不想听。

    可一旦他选择将邵清扶上了皇位,给了邵清机会,视他为乱臣贼子。

    “正因为他与您是同类人。您才如此偏爱他。”

    到时,邵清会被他亲手斩杀。成为日后自己手下邵家亡魂中的一个。

    他将一切都包装得很好。唯独隐去了一点。

    平静幽深的眼眸中泛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聪睿如他,自然听得出来。

    “随后未曾再跟人说过话,急急忙忙地就告假离开了。”

    “北地素来严寒,熬冬不易。”

    如若自己看走眼了呢?

    世人都道怀王殿下是三个月前才进京的。殊不知,这些年他们在京中布置了多少眼线耳目,上下花费了多少钱财打点了多少人。

    江冷没说话。

    可罕见有些迟疑。

    …………

    “李峻亭?”正在执笔写东西的江冷手腕一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