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五官精致,面色恬润,玉树皎然。只随便站在那里便如朗月入怀,让人挪不开眼。

    “借教化学子为名,灌输己见,如此辱骂王爷。他可比他那兄长高明不少……”

    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件事也不一定是他做的。”

    邵清去明德书院的时候正是休息时间。

    “如今进京城勤王,扶社稷于将倾,本就功高。又是正儿八经的亲王殿下,如何担不得摄政之任?”

    他不受宠,又没势力支持。争位夺嫡没他的份,朝廷给他摊派的公务也是闲职,有他没他都一样。

    “哪里来的小白脸?如此大放厥词,竟还为谋逆者辩言,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刚才说话的人没想要有人直接辩驳他,情急之下就骂道。

    反而因着他那上司周思成是太子的人,对他屡有刁难,邵清的班能不上就不去。有时间还不如来这里熏陶熏陶。

    “对已斩杀官员,即便亲手诛杀,也在事后逐一明示罪状,条分缕析,证据完备。”

    这边江冷站了许久。那边刚来的邵清却听得心惊肉跳。

    那学子在高谈阔论,不远处江冷一身常服带着人已站了多时。

    “说你说话无依无据,你就狗急跳墙。竟还敢空口白牙说人谋逆!”邵清丝毫不惧,反唇相讥道。

    “那位五殿下人微言轻,纵然花了钱,可这里也不一定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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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日,便联合刑部查出好几个大案,何为擅专?”

    不少学子围在院子里,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到时候几张嘴都说不清。

    “自古读书人自是清高桀骜,一身反骨。”

    学院虽是自己派人资助,比较隐秘。

    “明德书院名声斐然,读书的学子们一肚子文墨却不悉朝堂真相,更易煽动。”

    “伏诛的皆是穷凶极恶,贪赃枉法之人。又何谈全凭己好?”

    可邵清当年开府后辗转反侧,还是觉得即便自己对现状再是无能为力,也不能放弃教育。

    “我去派人将他抓起来。”陈立慌张道。

    更不必说或许可能大概,这人就是针对自己来的。

    “被有心人注意并加以利用是常事。”

    想到此,他往前一步,发声道:“怀王殿下可是皇上当年犒赏他平乱有功,亲封的亲王。”

    ……

    一旁的陈立已然汗流浃背,实在不敢听下那学生的话语,低声道:“这帮人不分青红皂白,如此抹黑王爷,该杀。”

    “公子你未入朝堂,更不知案情原委,又不愿意去花心思了解,却在此口若悬河。”

    甚至每年对杰出学生还有奖励政策,明德学院在京中的名声还不错。

    他身材颀长,腰身挺拔。故意敛去凌人的气势,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便率先让人感觉英俊,而不是威势夺人。倒是没惹来太多关注。

    “你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抓了他,更让其他人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你在欲盖弥彰。”

    邵清自己偶尔也来听几节课。

    “纵然不提妄论朝政,说话也太没轻重了。”

    “没有证据不分青红皂白污蔑良臣,如此行事,如此作风,如此人品,实在让人不耻。”

    只是,平静不代表没脾气。

    “昨日才说五皇子安分,却没想到他原来在此包藏祸心。”

    “对朝堂官员生杀予夺,全凭己好,轻狂佻脱,简直狼子野心……”

    “可也不能……”陈立咬了咬牙,颇有些气急道:“怪臣有眼无珠。”

    虽然质量良莠不齐,可因着不拘出生,且对优秀弟子可酌情减免束脩。

    江冷听了陈立的话,剑眉微沉了沉。

    邵清一身学子的月白素服,虽然简单,可他随了母亲,长得极好。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高谈阔论者身上,现在他一出声,大家的眼前便一亮,都开始听他说话了。

    他刚一走近便听到一位学子高声道。“怀王虽退敌有功,可擅专朝政,自行摄政之任。”

    “我看轻狂佻脱,包藏祸心的人是你吧?”

    可他并无权势,不可能做得销声匿迹。真让人查起来,自然能查到自己头上。

    江冷却是凉笑一声。“满京城不是都在传吗?只就他们敢公然如此罢了。”

    冒犯了怀王,他能有多少条命抵?

    因此,这些年,他的钱财俸禄没少贴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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