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其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受了。

    沈思衍亲了亲她额头：“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想去的话，我需要提前准备一下。”沈思衍说。

    沈思衍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

    魏小鹿不再作声。

    魏小鹿突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但还是撑着身体上的抗拒，软下来脾气，对沈思衍强颜欢笑：“我自己来就好，只剩一点点啦，你看我把家里打扫得干不干净？”

    魏小鹿艰难挤出一个字：“对。”

    “你别问了！”魏小鹿猛然间捂住耳朵，“能不能过去就过去了，反正现在就是很尴尬！都不想提，你就不要拿出来单说了可以吗！”

    “那你哥——”

    “没事，”沈思衍把水桶扶起来，“累了可以歇会，剩下的我找家政。”

    “很干净。”沈思衍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从前都是讨喜模样，突然大发脾气暴露缺点，从而有种无法再坦然地用那种甜美形象面对沈思衍的别扭。

    沈思衍点头：“所以叔叔阿姨现在是可以接受了？”

    被收容在怀抱里的时候，魏小鹿感觉近日来的不幸都变成奶油化掉了，这摊情绪的泥沼似乎也变成水流划走了。

    晚上和沈思衍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手机屏幕亮了下，往常魏小鹿一般不会打断观影体验去看消息的，但当时就是有种很强烈的直觉，让她打开了手机。

    难道我连家务活都干不好吗？

    暴躁褪去，魏小鹿好像又能看到她们关系本身，以及这份关系所延伸出来的美好可能。

    这个提问让魏小鹿浑身不自在，失散的焦躁重新穿入四肢百骸，很轻易地，就让她忽略掉了这句话里沈思衍透露出来的挽留和欣慰。

    而沈思衍追了过来。

    看得她火气上窜。

    ——收到面试通知了。

    大概和以往很多次关系刚发生扭转时的忸怩一样吧，只要适应两天就好了，魏小鹿想。

    她本想着趁假期还有时间，多和沈思衍磨合，可幻想中的什么都不做，在实际面前很快就化为虚影。

    除了别扭。

    “不知道。”魏小鹿扔掉拖把，扭头走向阳台。

    “一月四号面试。”魏小鹿说这句话时，已经完全不在意电影的故事剧情如何发展了。

    “那我们还去滑雪吗？”沈思衍问。

    “我昨晚听到你有接电话，他们是没有表态吗？”

    魏小鹿迟钝的基因又发挥了强大作用，在这样纯抱了许久后，才后知后觉出一点不好意思，推开沈思衍，回去把没做完的清扫工作完成了。

    “不回了。”

    “嗯，”沈思衍又问了一遍，“你还想跟我一起去滑雪吗？”

    还要找家政？魏小鹿心里闷闷的。

    沈思衍又问：“你还需要回家一趟吗？”

    她赖在沈思衍怀里，一会揪揪沈思衍的项链，一会捏捏自己衣服上的毛球，沈思衍一声不吭，好像就这样平静地接纳了她所有的怪异举止。

    “我怎么知道去不去，我又不是——”魏小鹿忽然卡住，把紧皱的眉头一点点展开，恍惚地看了沈思衍一眼，“滑雪吗？”

    大抵是发觉她的无措了，沈思衍笑着微叹了声，走近两步，在阳台上晒着的混杂两个人生活痕迹的衣服底下，将魏小鹿抱进了怀里。

    “我不是故意的。”魏小鹿把抹布攥很紧。

    魏小鹿僵住似的，愣愣地眨了眨眼。

    “所以，你是可以继续住在这儿了吗？”

    “我什么都不想干。”

    沈思衍没有承接她的这份“兴奋”，靠在门框上，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两秒。

    “嗯。”魏小鹿应声。

    “我不想去。”魏小鹿蓦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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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焕然一新了！”魏小鹿把干拖把抗进来，开始收拾残局，“以后每天睁开眼，一看眼前如此干净，心情都变好了呢。”

    “有些事不用弄那么清楚啊，”魏小鹿说，“就这样就可以了，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我就知道他们不想正面说这件事，又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能够理解沈思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她询问，可是魏小鹿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烦躁，如此地想要故技重施，回房间关上门，用物理隔绝来阻断沈思衍挖掘似的探究。

    “好啊，”沈思衍笑了笑，“我们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