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2)

    等江榭喜欢上男生，等江榭转头看到旁边的自己。

    ——

    位置一点一点往后移动。

    褚许知道自己很天真。

    路灯像朦胧的雪落在清隽的身形，黑色的发丝泛着柔和的金光，高挺的眉骨下形成暗色的阴影，唯独在鼻尖停留高光。

    “我没输。”

    褚许靠在墙边眉梢高抬，单条腿屈起后抵：“我想对江榭好，我想站在江榭身边，我想江榭一直幸福。”

    “怎么了？”

    “你还年轻，分辨不出什么是爱。”

    哪怕青春期的他经常幻想和江榭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但现实中也只敢以朋友的名义接触。

    那就是江榭戴耳钉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眼前的人是真实的，祁霍有一种对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出于潜意识抬手搂过肩膀。

    江榭垂眸，冷淡的声线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让人分不出他已经醉了：“这里，我出现。”

    天色微暗，暖黄的路灯吸引细小的蚊蝇，像团聚拢的雪点在萦绕起舞。灯光落在地上的两道影子。

    他侧过头，野性的五官隐匿在烟雾里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祁霍埋进侧颈，闷闷的自言自语融入悄无人知的夜色：“我现在想明白了。”

    祁霍视线停在因为喝醉泛着淡淡红的薄唇，随后顺着颀长冷白的脖颈往下移，目光回到最初引诱堕入深渊的位置。

    宽厚的大手把人圈到怀里，鼻尖涌入丝丝缕缕的啤酒味，以及隐藏在这之下那股冷香。

    褚游抖抖了劣质的香烟，烟灰在空中洋洋洒洒地落到裤脚，有些落在对方那双板鞋。

    半个小时前。

    “江榭，原来我早就把你不只是当作兄弟。”

    褚游搭在褚许肩膀的手微微收紧，随即故作自然地收回插回兜里，摸出新的烟点燃。

    掌心传来的温热的体温，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蝴蝶骨。

    在雨花巷里，江榭的身后跟着自卑的小尾巴宁怵，身侧站着自信张扬的褚许。

    等吧。

    “什么？”

    江榭又认真慎重地重复一遍。

    直到让江榭见到耳钉，第一时间就能想起褚许这个人。

    那天他独自在院落里站了一夜，后知后觉的情感如同潮水淹没心脏。

    褚游叼着的烟蒂微微顿停，不自觉直起后背第一次审视这个弟弟。他没有接过话题，转而提起另一个问题：

    江榭忽然停下脚步。

    第111章 “知来者之可追”

    祁霍独自将脸埋在沾满冷香的枕头，枕侧放置的手机显示和江榭聊天界面，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没敢按下发送键。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

    祁霍凑近了些，借着朦胧的光稍微看清江榭的眼睛，被那张毫无瑕疵的五官攻击地窒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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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直阔并不纤细消瘦，充满力量感，将身上没有牌子的短袖撑得很有版型，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走秀。

    他知道江榭听不到，也不记得。

    褚许道：“我送江榭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这个。”

    为了出现那些人面前，祁霍特地换了身牌子上衣和昂贵的板鞋。

    此时，站在江榭身侧的是祁霍。

    “小许，你是认为我是在模仿你送耳钉给江榭，还是在害怕我能做到的远比你更好。”

    “哥，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微弱的星火在烟头亮了又暗，朦胧的薄雾像一层不透明的纱将两人隔开，再次叫褚许看不清褚游的神情。

    祁霍没有听懂，却下意识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喝这么多，一点都看不出醉了。”

    褚许没有后退，眼睛的锐气更盛，抬起手碾过耳垂，和江榭同样的位置别着一枚耳钉，幽幽泛着暗色的冷光。

    从繁华京城闻着味追来雨花巷的祁大少爷在江榭面前低垂着头，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站在狭窄老旧的巷子里。

    兄弟俩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火药味愈发浓烈。

    “在我和你的选择之间，你输了。”

    祁霍牵着江榭的小臂，抬脚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配合江榭的节奏。

    时间随着燃烧的香烟流逝，良久，褚游的声音才不轻不重地响起：

    微微抬起下颌，自信张扬地笑道：“那是我争来的。”

    “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