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2/2)

    她始终和她们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视线打量着周围的情况，有医生护士和三三两两的病人走过。

    [吃枣子不吐核：？］

    郑嘉林皱眉。

    姜枣问：“妳为什么又要骗我？”

    乔盈盈点头。

    付过钱，姜枣先于那两个医生出了便利店，在门口站住，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姜枣抿抿有些干燥的唇，顾不上心里那些别扭，指尖打字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我骗妳？”

    “那小姑娘也是蛮可怜的，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啊，就已经发展成胃癌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来我们医院了吧？”

    一路找人问话，在医院绕了很大一圈，她才终于寻到一家开在医院里的便利店。

    她站在原地等了两秒，那边并没有动静。旁边便利店门自动感应打开，两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吃枣子不吐核：妳在哪里？］

    大衣的衣袖随手臂抬起的动作而滑下一小截，露出手腕上微微凸出的骨节。

    姜枣握着矿泉水的手一紧，朝那两人看去。

    郑嘉林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耳边有一瞬刺耳鸣叫擦过。

    姜枣看着她们的背影朝胃肠外科的方向走去，顿了片刻后，也跟上去。

    出租车司机看她们这情况，开车的速度也提快很多。

    姜枣冲到她眼前，气愤地打断她：“妳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而郑嘉林在察觉旁边的动静后就偏头看了过来。

    她手上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嚓”一声响。

    但那是幻听。

    在瞧见姜枣后，她原本淡然的神色一动，眼睫发颤，细细打量过姜枣全身上下，看不出来有什么生病的迹象。

    姜枣盖子都没盖好就猛然抬眼。

    紧接着就听姜枣说——

    她盯着姜枣紧咬的嘴唇，心一疼，轻轻摇头说：“姜枣，妳是不是弄错了。”

    旁边就是胃肠外科。

    姜枣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在做什么？

    而她只能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她忽然不安起来。

    什么？

    也就是她低头把盖子盖上的那个瞬间，余光里面瞟见前头的岔道里，走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姜枣看着窗外的街道飞速退后，也有些晕眩，似乎回到了赵蓝天发病那天。

    “对，妳的胃病根本就没有好转不是吗？而且还恶化了！”

    当时救护车的鸣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周围每一个人都很麻利迅速，像是虚假的、不真实的。

    到医院后，姜枣陪乔盈盈去挂了个号，这个时间段的人还算多，前面还有好几个人，所以等了许久才排到。

    二十多岁？

    都不确定那个所说的小姑娘就是郑嘉林，这样倒像是瞎操心一样，杞人忧天。

    姜枣瞪着她，听不进去她的话，一只手去探她手上的报告单：“那让我看看妳这单子。”

    胃癌？

    郑嘉林一愣，意外道：“妳给我发信息了？我……”

    那人从廊道略微昏暗的转角缓步走出，踏入主厅灯光里，医院明亮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可神色却显得冷漠困倦，又缺乏血色。

    起先姜枣没注意，但那两人边谈话边往她这边走来，交流的内容还是落入她的耳里。

    “妳得了胃癌，为什么不告诉我？”姜枣浑身都颤抖起来。

    “是啊，现在年轻人身体的毛病也越来越多，唉，生活条件是好了，但是习惯也越来越混乱了。”

    郑嘉林哑言，她的确是没有好转，但姜枣怎么发现的？光凭她来医院见到自己？

    她自嘲于自己的这份焦灼。

    走进便利店，姜枣在货架上拿过一瓶水，门口叮咚一声又有两个医生进来。

    绕了一个弯后，她停下，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走到哪儿了。

    小姑娘？

    她此时正低头，大概是在看着手上那份医院报告单。

    转头准备掉头，姜枣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小口，感觉干渴的喉咙好受些。

    乔盈盈被医生带着说要处理伤口，而姜枣闲了十多分钟感到有些口渴来，她给乔盈盈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去买杯水。

    随即才眼尾一柔，浅笑开口：“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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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然。

    姜枣多看了一眼。

    捏着水瓶她直直朝那人走过去，止不住心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