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烦，杀掉鞭尸好了。

    如此简陋的套路不像是陆曲生那个莲藕会做的，不会是异管局派来的吧？不是，他就看了个电影那帮犯人的狗就咬上来了，不至于吧？

    有血色的虚影在白堕周身浮现, 沿着之前行走的轨迹, 空间如同被拨动的悬索一般摇晃起来。

    尖端在眼球前紧急停下，罡风吹起额发向后混着甜腥味。

    对面口吻熟稔地开口说道，白堕看他面色如常地用食指推开抵在颈前的尖锐，而血液却在他碰到的瞬间凭空磨灭半截。

    白堕简单欣赏过几眼，不由分说手腕用力准备就地将人解决。

    可惜他赶时间，不然把老鼠抓回去欣赏欣赏也是好的，他可惜地想道，却未如期听到血液飞溅的声音。

    如果不能令他满意，那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吧。

    郁辞迎着白堕赤裸的杀意淡淡收手，动行静止间透着股不以为意，像是不知道白堕的身份，偏又给人矛盾的嚣张感，语气平平：“我是…派来辅助您的，白堕大人。”

    白堕耐心耗尽：“无聊。”

    “你说什么！？”

    红黑异瞳，同色系的一缕红发挑染在发间，异常张扬的颜色下五官冷淡缺少人气，长而上挑的眼睛里情绪没有太多变化，仅因着后退的动作扯出颈间的银质挂饰，身上装饰性的锁链碰撞着发出稳定节律的响声。

    头顶一小片灯条亮起，血液如长枪抵在来人面前一寸。

    空间凝滞，像是凭空而现的一只半阖的眼睛, 触手嵌在眼眶中屈张。

    白堕脸垮下来。

    车窗如蛛网裂开。

    第35章 好啊（修）

    灯光明灭。

    少年身上的银链作响。

    不知道是不是白堕的错觉，他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嘴角翘起一点，但再一看又还是那副表情寥寥的挑衅感。

    白堕倨傲地打量跟在他身后的尾巴。

    现在已接近半夜, 地下停车场内零星停着几辆落灰的车, 玻璃窗垢成朦胧的雾面，锈涩而艰难地反照出昏暗的灯光。

    哈！一定是挂着伪善的笑容, 实际上连镜片都藏不住那一刻的恼火, 要是这个时候偷袭摘下银框眼镜就会像生生撕剥下蛇皮一样看到他优雅的兄长露出狼狈的一面吧。

    光是想着, 心脏便不受控制地亢奋地跳动起来，血液自肋骨下泵挤向四肢, 白堕听到了血管搏动时的绷紧却又顽强回弹的细响。

    “呀，有老鼠。”

    还有这段时间给他使袢子的账没算, 一想到这个白堕就气得牙痒痒。

    影片水准在线，看到自己喜欢的角色动起来让白堕一度心情愉悦，他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来二刷, 这次可以专门记录经典语录好更新一下他的素材库。

    他要去把异管局炸了。

    一红一黑的眼珠最后回到白堕身上。

    这让他陷入了一种微醺的轻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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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漠与张扬糅杂。

    要不是留着电影院有用，白堕也不用特意挑这种破地方，没想到还有人如此不识好歹。

    似是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进出对流的人群自动分流出一条令白堕行走的道路。

    脑海中自动将那些异化的尸骸替换成陆曲生的脸, 白堕已经能想象到那家伙难看的脸色了。

    郁辞缓慢眨眼，面上表情不变，只有求必应又重复了一遍。

    毕竟,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亲手挖出陆曲生的心脏, 好看看那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他两颊肉不悦堆起时会露出一点凹陷下去的梨涡, 遗传自母方的基因让白堕看起来远不像陆曲生那般具有成年男子的成熟感，即使白堕正常情况下也是上高中的年纪，但这一点总是让他不爽：站在妖月的代言人面前气势先低了一截。

    与白发少年虹膜颜色相同的虚影不断凝实, 撕裂的空间里露出疯狂蠕动的触手。

    “先是心脏，红色的、甜的，然后是左眼，他还活着，接着是右眼、舌头、右手……”一场流连于口舌间的解剖实验，淡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宛如蛇信吐丝。

    那双异色瞳视线落在身后的血肉眼睛上停顿了下，远处灯下微尘蜉蝣，莹莹附上一层光膜，看不清里头的波动。

    “——！”

    “许久未见，您还是这个样子。”

    “你谁啊，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白堕狐疑收回异能，血液在他的掌心凝成一团却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