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边界 第5(2/2)

    疯狂，太疯狂了，她真是……有点钱就飘了。

    “你干嘛？”裴西珩打断她，“相声表演吗？”

    许檀提前看过他的照片，笑意盈盈走过去，“是裴西珩同学吗？”

    教导主任看向门口的少年少女，板起脸：“进来。”

    宿醉过后脑袋胀痛，胃也有些难受，她环顾四周，明白过来自己在酒店。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许檀向他说明情况：“班主任去教育局开会了，他让我来接你。我们先去教务处报到，再去领课本，最后回班级。”

    坐下后，教导主任审犯人似的打量他俩，“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还真是。”

    之后呢？

    “床上。”

    许檀清清嗓子，“hi ，y na is xuan，i warly wele……”

    误会解开，教导主任抽出几张表递给裴西珩，又交代了些事项就让他们离开了。

    教导主任语重心长，“你们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感很正常，但学校有学校的纪律，禁止早恋是为你们好。你们昨晚敢在教室拉手，今天是不是就敢当着我的面打啵？这是学校，注意影响……”

    “？”

    即便被误会，裴西珩情绪也是淡淡的，“老师，我和这位同学今天才认识，早恋也没那么快吧。”

    她热情似火地介绍了一大堆，面前的男生却没什么反应，许檀不禁疑惑：难道裴西珩听不懂中文吗？

    “嗯？”教导主任看看桌上的名单，猛拍脑门，“搞错了！不好意思，昨晚孙老师抓到两个早恋的学生让我处置，我以为是你们呢。”

    倒是没摔痛，许檀揉揉眼，望着天花板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哦。”许檀摸摸鼻尖，好脾气地说：“没什么，我刚刚练习英语口语呢，往这边走，我带你去教务处。”

    班主任说裴西珩小时候就被送出国了，许檀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少年目光落在她身上两秒，轻点了下头。

    十七岁的少年个头挺拔，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好看，他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左肩松松垮垮吊着书包，眉目如画五官俊朗，就是气质冷冷的，像终年被霜雪覆盖的远山，难以接近。

    “先坐。”教导主任打断她，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

    裴西珩侧目看来，礼貌颔首，“麻烦了。”

    “谢谢老师。”

    走到办公桌前，许檀开口：“老师，我……”

    昨晚许檀是真喝断片了，她只记得自己在酒吧喝酒，遇到了给她戴绿帽的李泽霄，当即气得头顶冒烟，决心要找个帅哥陪自己玩玩。

    教务处在三楼，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只有教导主任和一位女老师在埋头工作，门是开着的，许檀敲两下，细声喊：“老师——”

    “我可以帮你”

    “我有钱。”

    “我叫许檀，许诺的许，檀香的檀，以后就是同学了，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所以，裴西珩答应了？他们一起来酒店，裴西珩为钱折腰，真伺候了她一晚上？

    许檀不住点头，“对啊，我们真没拉手，也不敢打啵。”

    当天下午，许檀就在校门口见到了裴西珩。

    许檀呆了呆，“原来你会说中文啊。”

    她找了哪位帅哥？怎么来的酒店？

    从小到大许檀一直很乖，性格也保守，从来不觉得一夜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昨晚竟是她主动邀请的。

    许檀一脸懵，“什么拉手，什么打啵？”

    “我有说不会吗？”

    清晨，落地窗边泄出一缕阳光，手机闹钟在响，许檀摁掉翻身，谁知翻得幅度太大，连人带被扑通掉下床。

    一幅幅画面里，男人的面孔逐渐清晰——是裴西珩，昨晚她遇到了高中同学，还大言不惭地要人家在床上伺候她。

    ……

    更多细节许檀回忆不起来，但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头皮发麻。

    走到门口，许檀听到那位女老师调侃教导主任，“学生都能认错，主任，我看您是老眼昏花了。”

    幸好，她英语口语也不差。

    ……

    教导主任也开玩笑：“大概那两学生看起来比较般配吧。”

    “还跟我装？”

    许檀闭眼回想，良久，一些零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许檀不确定裴西珩听没听到，她低下头，脸颊莫名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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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