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温习冷笑了一声后回头看他:“把江山当儿戏的是你吧。祁言,我才是温氏家主,照理我的决定你无权置喙遑论违逆。因为你是我兄弟我才愿意跟你解释一句,你听好——我当初那么做不是你以为的什么想讨林鹤沂欢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曦回忆着说:“鹤沂说今日神农祭,怕那边搞出太大动静,就让我先回来了。”

    康浊又取出了一份密报递了过去:“虽然你不记得了,但还是要跟你禀告一声。你上次给篱儿的那颗珠子有着落了,他们很谨慎,到了衡阳才卖了,我们的人一看见你的标记就把消息传回来了。”

    看着祁言仍犹豫难决的神情,温习叹了口气往外走去:“而且你真的那么确定,你能摆布鹤沂吗?”

    凌曦托住了他另一只手:“阿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别急啊。”

    忽有一将士策马飞奔而来,在茶棚前猛地勒住,下马跑了进去。

    “我就是骑十匹马都比不上你让我头疼!”

    康浊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我在。”

    突然,他眼神猛然一怔,久违的记忆像海水一般涌入脑海,被抓进宫、马球赛、在柔安的互诉衷肠、被发现身份,以及最后离宫时的争吵

    “于公,我是家主,我的话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遵守;于私,你我是一同长大的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解释,但现在来不及了。”

    篱儿莱阳伯府李晚书和李桑

    可就在这时,温习伸出去的手猛地一僵:“衡阳!?”

    “将军,”他跪地抱拳:“少主来了。”

    “马上去神农庙!现在就走!”

    “火药已经完全能用了?”

    温习走进茶棚,一抬头看见山顶上的神农庙,更是周身气势猛然阴沉,寒芒隐现。

    天净教朝廷里还没揪出来的卧底林鹤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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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浊点点头。

    祁言原本平静的面容一顿,倏然转过头站了起来:“他骑马来的?”

    这时康浊来报:“祁言那边没什么动静。”

    叶述再一次确定好部署,站到了他身边,神情肃然,不同于以往。

    温习伸手去拿密报:“篱儿?你上次说的,天净教的那个?”

    话音刚落,温习的声音就从外边传了进来。

    他轻轻一扯缰绳,飒星的前蹄高高扬起,马蹄还未落地人就已经跃了下来,大步流星地往茶棚走去,一番动作看得祁言心惊胆战。

    “那你今日怎么回来了?”

    凌曦先是一愣,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是啊,阿习你怎么会问这个?”

    这件事本该在三年前就和祁言解释清楚,可惜因为那个啼笑皆非的误会,它没有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直到骑上马,叶述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拍了拍仍在狂跳的心——少主他……真的回来了!

    祁言自然察觉,沉默稍许,看着温习的背影缓缓道:“阿习,这个拱手让江山的游戏该结束了,既然林鹤沂也是喜欢你的,你重回銮座后,他也还会和你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别的。”

    神农庙附近的一座茶棚里,祁言抱胸而坐,眺望着不远处山顶上的神农庙。

    温习许久没发作过的头疼在此时突如其来,他扶着二人的手坐下,口中喃喃道:“衡阳衡阳是是他的家乡,他……”

    将士点头。

    “去接一下凌曦。”温习径自越过祁言,朝叶述看了一眼。

    “——怎么我的话还要祁言应允是吗!?”

    “阿习”

    “康浊!!!”他额角青筋隐现,咬着牙大喊了一声。

    叶述一愣,下意识想向祁言看去。

    凌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试了几次还不稳定,不能算完全能用了。”

    他心神一颤,转到一半的目光立刻停住,挺身铿锵有力地说了声“是!”

    祁言怔怔地看着他:“阿习我不明白”

    康浊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扶住他:“怎么了?你慢慢来别激动。”

    “胡闹,”祁言轻喝了一声,一拂袖子就往外走去:“大病初愈怎么就那么闲不住,要是颠得头疼了怎么办。”

    他不等祁言回答,翻身上马挑起缰绳在手:“叫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跟上!”

    温习点点头,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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