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谢惟的眉眼被酒的热气氤氲得有些模糊。

    李见欢看见谢惟脸上不再是那种一贯的平静表情,而是染上了一丝晦暗的、近乎迷恋的意味。

    最点题的一集,为了醋包饺子的醋来了

    李见欢一路逃亡, 许久未进水米, 双唇焦渴至极,他抿了抿唇, 死死地盯着谢惟。

    “我想做什么?”谢惟重复着他的问题,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想上师兄啊。”

    谢惟仿佛没看见李见欢的惊骇般,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李见欢发顶,手臂环住他纤瘦的腰身,再收紧。

    “这样会弄伤自己的。”谢惟眼神晦暗地看着李见欢的脚踝, 轻声开口。

    李见欢挣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微微仰脸,就着谢惟的手勉强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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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李见欢神色惊惶,满脸戒备地望着自己, 脚踝还不停使劲挣着锁链, 谢惟笑了笑。

    “你……你说什么?!”

    谢惟眼神温柔,看着李见欢水色莹润的双唇,指尖轻轻覆上,揩净李见欢唇边的酒渍,漫不经心地说着。

    这不是他认识的谢惟。

    “依照白玉京律令,若发现魔界妖人,是要抓去寒牢,关押待审的。”谢惟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谁知,下一瞬, 谢惟便端着酒盏,就着李见欢方才饮酒的位置,饮尽了盏中的残酒。

    第40章 我喜欢师兄,想和师兄夜夜交欢。

    谢惟捧起李见欢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听说,民间夫妻成亲时,要饮合卺酒。”

    先前李见欢昏迷的时候,他用沾过温水的巾帕将李见欢脸上的垢渍细细拭净了。

    这酒不辣, 又暖又甜, 酒液滑入喉嗓后, 李见欢干渴的喉咙好受了许多。

    谢惟指尖轻柔地梳理着李见欢柔黑的长发,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缓缓开口道,“此地安全。”

    不待李见欢从谢惟手中挣出, 谢惟便主动松开了李见欢。

    李见欢听谢惟这么说,心头一跳,偏过脸,躲开了谢惟的手,他精神疲惫,声音沙哑地吼道,“谢惟,你到底想做什么?!”

    “师兄若不想被带去寒牢,那就永远陪着我,由我……亲自看管,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的敏感部位被谢惟带着薄茧的手掌这么冷不防地一碰,李见欢浑身抖颤了一下,赶紧将自己的脚踝从谢惟掌中收了回来,和谢惟保持距离。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以及谢惟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超越了师兄弟界限的爱慕,让李见欢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师兄和我,算饮过了吧?”

    谢惟微微低头,看着李见欢的侧脸。

    谢惟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酒壶,优雅从容地倒了一盏冒着白气的热酒, 又端着酒盏重新走到榻边。

    谢惟在李见欢身旁坐下, 伸手轻轻按住李见欢瘦白的脚踝, 不让他挣扎。

    谢惟并不在意李见欢的抗拒, 轻轻扳过李见欢的脸, 将酒盏壁贴上他的唇, “师兄身上好冷,可以喝点热酒暖暖。”

    “我早就在肖想师兄,想上师兄了。”

    李见欢怔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谢惟的眼睛。

    “钉魂咒虽已祛除,但师兄神魂受损,还需静心休养。”

    此刻,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就这样展露在他面前,在昏黄烛火照映下,更添惊心动魄的美感,让谢惟呼吸混乱。

    谢惟情难自抑,唇轻轻吻舐过李见欢的耳垂,道,“我知道当年师兄在戒罪崖的那些话,是骗我的。”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李见欢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慕与欲望。

    室内一时陷入了寂静,李见欢看着自己身前这个一袭白衣在暗室中仿佛自行发着光的,如同白玉雕像般的师弟,一股彻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

    谢惟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饱含痴迷与独占欲。

    “休养?”李见欢简直气笑了,因情绪激动呛咳了两声,“谢惟!你把我当傻子吗?用锁链把我绑在床上休养?你这是囚禁!你凭什么囚禁我?!”

    “但,师兄,你知道吗?”谢惟的声音贴着李见欢的耳廓,温柔亲密得像情人间的轻语,“我却是真的想那样做。”

    震惊过后,李见欢浑身发冷,开始剧烈挣扎:“谢惟!你疯了?!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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