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佟锡林。”他喊佟锡林的名字，“我说的是你，不是你爸。”

    第39章

    咖啡店年初二就开始恢复营业，辅导机构和赵琳琳的家教课，也在年后陆续恢复课程安排。

    这话题到这也就过去了，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在大年夜聊起来听得人也不舒服。

    “之前有段时间，我觉得咱们俩性格挺像。”秦季说, “后来发现不是一回事儿。”

    “是什么？”佟锡林接过来掂了掂，如果太贵他不能要。

    佟锡林把馅料告诉他，孔迹“嗯”一声，说多吃点儿。

    哪怕像秦季，父母离婚家里困难，真成了交心朋友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我也不是故意憋着。”佟锡林思忖一会儿，秦季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开口解释，“我爸妈都没了，跟着叔叔生活，所以平时不爱提。”

    秦季又“啊”一声，看他一会儿，把醋碟往他面前又推推。

    “小佟老师！”见到佟锡林，她活泼地跳过来，递过来一个小盒子，“新年礼物，这个是你的。”

    不信他也没多问, 孔迹只说别让他挂，没说必须要聊点儿什么。他就把耳机连上，往耳朵里塞了一边, 继续吃饺子。

    “别挂。”孔迹没让，“陪我一会儿。”

    晚上回到老楼，他拍了张钥匙扣的照片，又发了条朋友圈。

    “这就回去了。”孔迹说，“多听你说说话，沾沾你开心的喜气。”

    秦季“啊”一声, 对于他直呼名字挺意外。

    “吃饺子了吗？”他问孔迹。

    耳机里轻轻一“咔”, 孔迹又点了根烟。

    “嗯。”孔迹下了车，声音听起来差不多醒酒了，“别玩太晚，别瞎跑，早点休息。”

    “佟榆之是你亲戚？”秦季突然问。

    佟锡林是真不知道说点什么。

    餐桌就那么窄, 秦季坐在对面说话, 声音自然也能通过耳机传到孔迹那边。

    “就是个钥匙扣。”赵琳琳无所谓地摆摆手，“咱们这不收礼，我有数。”

    旅行带回来的钥匙扣，缀着个简单的石像小装饰，小班里人手一个。

    他刚在厨房听见佟锡林说话了，佟锡林说完“佟榆之”什么之后就没再出声, 他以为已经挂了电话, 就随口找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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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淡。”佟锡林从和面到调馅儿都没沾手，不干活的人没资格批评厨子, 不仅不批评还得夸，“挺好吃, 我口淡。”

    佟锡林收下了，敲敲桌子提醒他们收收心，开始上课。

    佟锡林可不信。

    孔迹在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用热水”，他还吓了一跳。

    隔了个春节再见到赵琳琳，小女孩胖了一小圈，面色白里透红带着喜气，正在给辅导班里相熟的老师同学送礼物。

    “味儿有点淡了。”秦季端着醋碟回来, 在桌上布置那些餐盘，“你蘸这个吃。”

    佟锡林哪也没瞎跑，也跑不了。

    “到地库了。”孔迹传来点烟的“咔嚓”声，打火机清脆开合，“饺子什么馅儿？”

    孔迹笑着呼出一道烟气。

    “我觉得我够能憋了, 不爱跟人提起家里。”他对佟锡林笑, “结果你比我还能憋，从没听你聊过。”

    “谁？”秦季在旁边也被吓一下。

    这句专门强调的“开心”意有所指，佟锡林想到刚才发布的那条朋友圈配文，眉毛动了动。

    佟锡林曲起的手指刮了刮手机边，越听越觉得孔迹这会儿的状态，和去年吃完年夜饭回家时很像。

    秦季去厨房调醋碟，佟锡林举着手机不知道还能继续说什么，就提出挂电话。

    “我的声音不像佟榆之。”他轻声开口，提醒孔迹。

    如果他像周琦一样，虽然父母不在身边, 一回到家没事儿还挨顿揍，尽管听起来郁闷，但那也都是来自家人的关心。

    春节这种日子容易让人想聊天, 可能跟下午接到妈妈的电话也有关系, 放在平时秦季不会问佟锡林的私事，这会儿主动提了起来。

    佟锡林又夹了个饺子吃下去, 垂着眼皮说：“我爸。”

    “我叔叔。”佟锡林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指指耳机。

    “还没上楼吗叔叔。”他用手背摁了摁耳机，问孔迹。

    “你没在家吗叔叔。”佟锡林问。

    佟锡林前面还想着耳机里和孔迹连着电话，一盘饺子吃完，他把这茬儿都给忘了，收拾了餐桌去洗盘子。